“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林幼薇很快察覺到了他的面色有異。
明宴呈點了點手上的表格:“常慧慧的這個結婚物件,有點問題。”
林幼薇擰眉:“什麼意思?”
她知道,能來到絕密專案的這些人,至少都是組織上審查過一遍的。
也就是說,明面上看,在明宴呈這裡,他們的成份都是清清白白的。
至於有沒有潛藏的毒蛇披著純良的外衣混跡其中,這還有待時間的考驗,以及事實的驗證。
可現在,明宴呈張口就說那個男人有問題,這讓她很是看不懂了。
明宴呈:“機修部門現在只來了一個人,就是這個江淮,他……”
林幼薇急了:“你怎麼說話還說一半留一半的呢?他怎麼了?”
她本身和常慧慧並沒有多大的交情,但現在同在一個專案基地,以後底下這些人的日常瑣碎事還得她來管一管,那她就得負責。
現在人還沒結婚,真有問題,也好提醒。
反正她盡到責任了,別人聽不聽,那就是別人自己的事了。
明宴呈沉默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哪怕是在他們自己家,他還只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江淮是留學生歸國,當年他們這一批歸國的留學生都遇到了一些問題,其他人的人不說了,就說這個江淮,他原本不是機修專業的,但分了過來……”
“而且最主要的……他名下還有個女兒。”
林幼薇吃驚了。
明宴呈:“而且不小了,過完年就5歲了。”
林幼薇趕緊翻看了一下江淮的個人資料,上面寫著,他今年26歲:
“他回國幾年了?這個孩子是在國外出生的?她親媽呢?”
明宴呈:“這孩子是個混血,江淮是去年才回國的。”
“至於孩子的母親是什麼身份,這個只有保密單位的人才知道了,我這邊只負責接收他,並且配合保密單位的人對他做好動態監管,具體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林幼薇深吸了一口氣:“動態監管?”
明宴呈看著她,沒多說,只說了一句:“他從國外回來。”
林幼薇差不多就懂了,這種時候,涉及到國外的成分都有些危險。
國家既要人才,又不得不重視他們的思想成分。
哎,其實也挺難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明宴呈輕聲又說了一句:“其實,要是江淮能早點和國內的女同志結婚,他不會被調到這裡來。”
林幼薇糊塗了:“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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