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至於吧?”
聽了明宴呈的話,陳陽說話都結巴了。
明宴呈挑眉看著他,似笑非笑:“不至於什麼?老子都還沒說要幹嘛呢,你怎麼倒是先緊張起來了?”
陳陽:“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真不至於啊!”
明宴呈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目光如炬,盯著他,氣場威壓十分強大:
“你既然知道咱們是老交情了,那你怎麼還帶頭往三山醫院跑?”
“為難我媳婦兒的時候,忘記和老子有點什麼交情了?”
陳陽:“......”
一個字也不敢說。
明宴呈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他都怕他會揍自己。
最後只能迫於無奈,同意了:“行行行,我去幫你叫出來吧!。”
到底還是補充了一句,為自己狡辯:
“那什麼,我是去了,但我不是帶頭的,我也是被迫的,而且我一句話也沒說,我沒為難嫂子啊!”
明宴呈面無表情:“有區別?”
陳陽再不敢多說,屁股尿流一般地跑了。
秦老聽說明宴呈找自己,就皺了皺眉,隨即嘆氣,說道:“這小子真是娶了媳婦兒,就不知道誰對他好了!”
“算了,我去見見他,他脾氣大,你們都拿他沒辦法的。”
陳陽:“......”
欲言又止,想說:“您去了,可能也對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到底是懂事地沒開口。
秦老見到明宴呈,笑著招呼:“小明啊,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舊傷又犯了?”
“來來來,坐下,我給你瞧瞧。”
明宴呈:“不勞煩秦老了,我媳婦兒替我調理的很好,已經沒再犯過了。”
“可惜我媳婦兒就一個人,一雙手,實在沒太多的精力啊。”
秦老一頭霧水,沒聽明白:“嗯?”
明宴呈:“要是多點我媳婦兒這樣的人,那舊傷都得全被治沒了,秦老您這邊估計就得冷清了。”
秦老聽明白了,臉沉了下來。
明宴呈:“秦老怎麼還生氣了?我說的不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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