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白素婷這個賤人,你心疼了?哥?”
“你和她也有一腿?”
杜若馨回頭看向杜春秋,那眼裡噴著的火絲毫不加掩飾。
杜春秋警告地看了一眼杜若馨:“不要胡說八道!”
“去你房間,我有話和你說。”
進了房間,關上門,杜若馨雙臂抱胸,是一副要算賬的姿態:
“以前的事,我們兄妹一場,我不和你計較,總歸我是問心無愧的!哥,你對我這個親妹妹如何,你自己心裡有數!”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自作主張,沒經過我的同意,讓宴舟和那個姓白的結婚!”
她雙眼赤紅,情緒十分的激動,控訴:“我宴舟就是被你給毀了!”
受傷也是!
以前她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杜春秋看著她,蹙眉,勸道:“你冷靜點,我沒有害宴舟,人各有命,這就是他的命!”
杜若馨:“狗屁!”
杜春秋臉色更難看,還是耐著性子,一臉受傷惋惜地看著她:
“小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從小到大的教養呢,規矩禮數呢?你怎麼現在變得和市井潑婦一樣了?”
這話更加戳中了杜若馨的痛點:“那也都是被你們害的!”
杜春秋揉了揉眉心,神色疲倦且不耐煩,但還是忍著:“小妹,你別鬧,你要相信我,我還會帶你過回好日子的。”
“現在的困境都只是暫時的,你要想想以後。”
“白素婷她現在跟宴舟結婚了,就是一家人,你要對人好點,不要苛待她,跟更加別動不動就動手,你不是市井潑婦!”
杜若馨心扎疼一樣的難受:“我還要對她好點?你難道不知道嗎?她肚子裡的是野種!”
“有她在,我宴舟腦袋上就一片綠油油的!你還要我對她好點?!”
杜春秋眼神很深,也很肯定地點頭:“對,對她好點,畢竟她姓白。”
杜若馨氣的轉身就要往外走,她和這個哥哥已經無話可說後了!
杜春秋:“現在條件不好,之前給你的東西,你可以拿出來了。”
“明兆康分到的這套房子是小了點,你可以拿東西換了錢,然後再找別人借房子住,反正也就住一陣子。”
聽到這話,杜若馨瞬間渾身一僵。
她沒有立刻回答,就當自己還在氣頭上,沒聽見。
杜春秋繼續:“我之前放在你那裡的東西呢?你拿出來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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