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能儘量說道:“等我和明宴呈說一說吧。”
末了,還是補充了一句:“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媽媽她未必也能跟著我們一起走。”
明昭珠這下也顧不得傷春悲秋了,終於從這句話中分析出了更深層次的含義。
林幼薇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看我這情況,我肯定是希望你媽媽到時候跟著我們一起走的,就像你說的,她名義上還是明宴呈的祖母。”
“但是......到了眼下這個地步,很多事真的未必能如我們所願了。”
晚上林幼薇還是到醫院去陪護,明宴呈現在的情況,很容易晚上在睡夢中反覆,她不放心交給任何人看著。
趁著明宴呈還醒著的時候,她把明昭珠的話說了一遍。
明宴呈:“這事兒我幫不了,風楚楚我們也帶不走。”
林幼薇就懂了,沒再多說:“你把這水喝了,早點睡吧,你現在重要的是好好休養。”
明宴呈很快就出院了,華老和陳醫生都不大讚成:“最起碼再住院觀察兩週。”
畢竟這次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
林幼薇卻很堅持:“沒事,我帶他回去調養,他住在這裡不如住在家裡自在。”
外面還是有很多的人每天輪班巡邏。
華老和陳醫生都很相信她的能力,便也沒再多勸:“遇到困難了,及時來醫院。”
林幼薇這回沒再跟他們推辭:“好。”
回了大院,那些不認識的面孔終於消失不見了,但大院的警衛力量卻加強了很多。
在自己家,沒有了外人,林幼薇就放開了手腳開始給明宴呈用藥。
都是黑土地裡出品的好東西,藥。水果。蔬菜,就連補元丹,她也不再給他用的摳摳搜搜。
總之,從醫學層面上來說,僅僅三四天的時間,他就已經恢復到了受傷前的水準。
但這樣的恢復速度實在是太過逆天。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來,明宴呈不怎麼出門,裝作一副病弱無力的樣子,躲在屋裡養傷。
實際上他都要閒出鳥兒來了,幸好還有兩個孩子陪他折騰。
但是大寶二寶畢竟只是幾個月大的小嬰兒,睡覺時間比較長。
他們睡了,明宴呈就纏著林幼薇折騰她。
家裡的褲衩子又開始亂飛了。
林幼薇徒勞地捂住,試圖勸一勸他:“這樣不好,鬧出動靜來了,別人會聽見的!”
明宴呈:“那你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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