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他們說的話,還是將信將疑。
覺得他們都是明宴呈手下的兵,對自家嫂子自然百般說好了。
不過這個毒確實非同小可,他們誰也不敢大意,按照林幼薇的交代,都沒敢進營房。
林幼薇這邊,從陶教授開始,她迅速給每一個人把脈,然後下針。
但她的臉色相當的難看。
扎完一輪針,她出了一身的汗。
明宴呈擔心她著涼,站在了洞口,給她擋住吹進來的寒風。
洞裡面已經燒起了火堆,光線尚可。
五個中毒的人,誰也不敢閉上眼睛睡過去,就怕眼睛一閉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陶知意:“你和我說說,我們現在都是什麼病症。”
另一個年輕點的女教授,叫趙海霞,也弱聲問道:“你說說看,我們五個人的臨床反應都是什麼。”
“我們現在分不清這毒到底是化工方面的,還是生物方面的,所以臨床的反應很重要,說的越詳細越好。”
趙海霞是化工方面的專家教授。
陶知意是生物方面的。
林幼薇先拿過水壺,給自己灌了一口參湯,然後快速地把五個人的症狀都說了一遍。
她表情十分的凝重,嚴肅:“你們五個人的臨床反應其實都不一樣。”
“外在看差不多,你們中毒後,渾身疼痛,哪怕只是簡單的走動,都像是割肉挫骨一樣痛是不是?”
幾人都沉默點頭。
林幼薇:“這是表象。”
“我從你們的內象來看,你們各有不同的損傷,而且每個人的中毒嚴重程度都不一樣。”
“你們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陶教授,你是不是感覺心口疼,呼吸不暢。”
“趙教授,你是不是感覺肚子疼?”
......
她一一說出了五個人的症狀,幾人齊齊點頭。
然後齊齊陷入了沉思,又時不時地交流觀念,主要是陶知意和趙海霞交換想法,互相佐證。
林幼薇沒再和他們說話,她喝了兩口人參水,又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塊巧克力三兩口吃了,然後開始給五個人進行第二輪的行針。
每個人的症狀不一樣,所以她接下來的行針也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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