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獅執事滿頭的橘髮根根直立,就像火焰一般,象徵著他此時的心情,
“豈有此理,這機關係是篤定咱們發現不出缺陷的所在,所以壓根什麼都沒做!把咱們裁決會當成傻子了!”
其他執事也說,“既然機關係軟硬不吃,那咱們就捅到長公主那,讓長公主給他們施壓!”
陸凜會長搖了搖頭,“這個方案行不通,即便捅到長公主那,我們和長公主說什麼?說機關傀儡存在缺陷?我們的證據是什麼?已經被暴露出來的缺陷,現在已經被抹除。”
“長公主即便相信我們,但她也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對機關係降臨懲罰……諸位可別忘了,機關係背後的人是誰!”
八位執事嘆了口氣。
皇朝學府,表面上是由長公主統一做管理,但其他掌權者怎麼可能甘心放棄這麼一塊大肥肉。
所以皇朝學府暗地裡盤根錯節地交織著皇室派系的勢力。
機關係能如此硬氣,正因系主任是三皇子的伴讀,整個系的研究經費有近三成來自三皇子府的私庫。
而長公主主管學府的資源調配,向來主張‘以人為先’,對機關係這種‘械力勝天’向來不待見,兩派明爭暗鬥早已不是秘密。
“機關係背後站著三皇子,咱們要是拿不出實錘,貿然驚動長公主,反倒會讓三皇子抓住把柄。”
陸凜會長指尖敲擊著桌面,聲音沉得像淬了冰,“上個月長公主剛駁回三皇子擴建機關係訓練場的提案,現在咱們去告狀,萬一被機關係利用,三皇子趁機彈劾長公主,我們就會陷長公主於不利!”
狂獅執事煩躁地抓著頭髮:“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機關係糊弄事!三百具傀儡啊,要是真有隱藏缺陷,哪天在任務中出了岔子,學府的安危出現巨大問題,到時候長公主依然是最大責任方!”
有些話,他們不敢說,也不能說。
但心裡其實有一個猜測。
也許,這些機關傀儡,本就是三皇子送給長公主殿下的定時炸彈。
只在關鍵時刻出手,讓皇朝學府遭遇慘重的損失,長公主身為皇朝學府管理者的身份,可能就會因此而被終止!
角落裡的鷹眼執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悠悠開口,
“依我看,機關係敢這麼做,是吃準了不會再有人能機緣巧合的發現機關傀儡的破綻。”
這話一齣,議事廳瞬間安靜。
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人。
鐵面執事看向陸凜會長。
之前他和陸凜會長去和旁聽生袁鬥談工作酬勞的時候談崩了。
當時他就猜測,袁鬥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的開價,是因為他篤定了除他之外,沒有人能完成這個工作。
事實證明,鍛造系也不行。
鍛造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袁鬥發現的三處缺陷之外,找到了另外兩處缺陷。
這種事情,又不能去打擾地位尊重的鍛造宗師,只能讓凌玥帶領著鍛造系的學生鑽研這個課題。
鍛造系已經盡力了,那袁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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