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龍晨好歹也是焚蟲者。
所以他即便沒有將水脈蠕蟲的標本帶回來。
但他寫了關於水脈蠕蟲的詳細記錄和分析報告,來給褚老提供更詳細的資訊。
“水脈蠕蟲靠黏液護著靈藻,靈藻反哺蠕蟲,火燒反倒讓它們瘋長,那黏液像是有靈智,專護靈藻的斷口……”
褚老聽完,神色嚴肅,忽然直起身,從最裡層的竹架上翻出個落滿灰塵的銅盒,開啟時嘩啦掉出一堆蟲皮卷。
“你看這個。”
他展開其中一卷,上面畫著幾尾銀線小蟲,旁邊批註著 “蝕液蟲,喜食‘聚靈涎’,多見於共生蟲類黏液中……
“三十年前,西境哨所被纏藤蠕蟲逼得差點棄守。”
褚老指尖點著圖譜,“那蟲子也分泌含聚靈涎的黏液,沾著藤就瘋長。”
緊接著,褚老又拿出了別的記錄。
“類似的,還有三百年前,在蟲淵地鬧過的腐葉蠕蟲……這種蠕蟲嘴裡往往含著聚靈涎,可以幫助共生的植物瘋狂的繁衍……”
“你知道都是怎麼解決的嗎?”
龍晨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帶兵打仗的人還真未必會清楚,畢竟不在戰場上遇到,前線的軍隊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思考那些遇不到的蟲。
褚老又拿出一本典籍,翻到其中一頁,上面畫著幾尾寸許長的銀線小蟲,
“後來是靠蝕液蟲解的困,那蟲專喜食蠕蟲的聚靈涎,只要讓它們混入蠕蟲群裡,不出幾日,蠕蟲群對你說的那種水脈靈藻的共生滋養能力大幅度減弱。”
龍晨湊近細看,在蝕液蟲的圖譜旁批註著一行小字,
“纏藤蠕蟲滋靈液,含‘聚靈涎’,觸草木則催其生,蝕液蟲能吸聚靈涎之精,使其化水。”
“聚靈涎?”
龍晨眉頭微動,“您是說,水脈蠕蟲的黏液裡,也藏著類似的東西?”
“十成裡佔九成。”
褚老用骨筆點了點龍晨報告上‘黏液觸靈藻斷口即生新芽’的字句,
“你記的這點,與聚靈涎的特性分毫不差,纏藤蠕蟲的黏液沾了斷藤就冒新枝,腐葉蠕蟲的涎液落了枯葉就生新葉,這都是聚靈涎在催活生機的案例。”
他指尖敲了敲蝕液蟲圖譜,
“水脈蠕蟲的黏液能讓靈藻幾息再生,這股催生力,除了聚靈涎,沒第二種已知蟲涎能做到。”
“再看你寫的‘火燒後黏液活性反增’,恰是聚靈涎被破壞的時候,激發其潛能的特性。”
褚老抬眼,鏡片後閃過一絲篤定,“共生迴圈、催活特性、遇火反強,三點皆合,不是聚靈涎,還能是什麼?”
褚老十分自信。
。識學的人過他於自源是信自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