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倒是穩得可怕。
龍晨不得不感慨這世界的規則。
就好像有什麼超乎想象的存在,在無形之中影響操控著一切。
幾萬年了。
這些小東西沒有利爪,沒有靈能,連移動都要攀著靈藻根鬚。
卻把自己的紋路、氣息、甚至共生的習慣,原封不動地保留到現在。
反倒是那些曾經叱吒一方的存在,卻發生了很大的基因變化,變得十分弱小。
強大的,在基因災變裡褪了爪牙,越來越弱。
弱小的,卻像被釘在了時間裡,連一絲進化的痕跡都沒有。
這何嘗不是平衡?
所以,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那雙無形的手,它不讓弱者變強,卻逼著強者變弱,讓一切都按某個定好的規矩,不偏不倚地存在著?
龍晨不禁打了個寒顫,希望自己的想法只是天馬行空。
否則根本不敢想象,究竟得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做到那般影響!
龍晨立刻裝了幾條水脈蠕蟲,然後找了個理由,說自己先研究一下這座城有沒有什麼資源,讓其他人先去他指定的房間裡躲避。
哪怕後方大部隊跟上來了也不要緊,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在自己沒回來之前,一定不能出去。
龍晨給他們指定的地方,是當初淨淵水城給水道守護人員安排的盯梢站,有些盯梢站十分隱蔽,很難被外來者發現。
而他則迫不及待的進入古界訓練場-蟲淵地。
拿著水脈蠕蟲的樣本,火急火燎的直奔蟲策堂,恭恭敬敬的遞給褚老。
褚老枯瘦的手指捏著那截水脈蠕蟲。
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像兩盞被點燃的油燈。
這姿態就像墨老怪看見農神息壤那樣,是隻有老學究才能體會到,此刻的褚老有多麼興奮。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指腹摩挲著蟲腹的三旋銀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水脈共生蟲’?太好了,這種蟲我平生還未見過,本以為我應該已經見過了蟲淵地的所有蟲,或者至少鐵穹要塞的蟲策堂,應該有所有蟲的記錄。”
“可沒想到竟然還有蟲從未被錄入!”
褚老一大把年紀了,高興的像個孩子。
就連龍晨都不理解,為什麼對褚老來說,在蟲淵地的蟲類記錄上,增加一個新的記錄,會有這麼興奮。
這種記錄有什麼用?
蟲淵地的人類該是逆風,依舊是逆風,不會因為多記錄了一種沒什麼所謂的蟲,就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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