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冑縫隙裡也能看到淡淡的紋路,顯然都融合了蟲族基因。
而座下的飛蟲,眼神里沒有普通馴化蟲的畏懼,反而透著一股臣服,像是在服從比自己高階的存在。
這和他以前見過的馴化蟲完全不一樣,更像是……在服從同類。
如此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們能將巨蟲馴化的堪比御獸師的契約一般忠誠了。
他們怎麼掌握這種技術的?
難道蟲族女帝的轉世者在蛻生之繭組織里?
龍晨的心裡忽然蹦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消滅了那對轉世者,是不是蟲淵地的末日就不會來了?
“您在想什麼?”
女子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是在想我們在騙您?您可以去問蟲淵地的老人,千年前那次大蟲災,我們蛻生之繭的先祖就說過神臨,只是那次神沒有真的醒來,蟲潮才退了。”
“但這次不一樣,神諭骨片上的紋路,最近一直在發光,這是神醒的訊號,不會錯的。”
龍晨心裡冷笑。
他終於明白了。
蛻生之繭其實是在賭。
每到蟲災嚴重的時候,他們就拿神諭出來遊說。
萬一真的有一次蟲災滅了人類,他們就是預言對的神之選民。
如果蟲災退了,就說神還沒準備好。
這次碰巧撞上了蟲淵地的末日,讓他們的預言看似要成真了。
這種行為,就像現實世界的那些傳教士,尤其是一些心懷不軌的邪教。
經常會用一些末日說,來欺哄大家加入他們的教派。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法完全否定,說不好蟲淵地的末日,真的是因為蟲族女帝的轉世成功。
畢竟蟲淵地大大小小的災難經歷過無數,怎麼看,也不會在十年後突然就被毀滅。
肯定是有什麼影響雙方戰力平衡的存在橫空出世。
壁畫上的雙胞胎?
她們現在到底在哪?
“我需要時間考慮。”
龍晨故意放緩語速,眼角餘光往婚宴的方向瞥了一眼,遠處已經有零星的人影往這邊走,應該是聽到了飛蟲的動靜,
“畢竟這是關乎生死的事,我不能立刻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