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蜷縮成畸形的肉塊,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徹底沒了氣息。
老漢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用空間之力碾碎一切生命。
清理完所有目擊者,老漢臉上的猙獰笑容緩緩斂去,恢復了冰冷的平靜。
他抬腳跨過地上的屍體,鞋底沒有沾染絲毫血跡,像一陣風似的走出宿舍。
夜色中,他從粗布短褂的夾層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通訊器,指尖在上面快速敲擊。
通訊器螢幕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顯示著一個名為‘弦月·獵瞳’的幾十人群組。
這些人都是他提前為了預防有意外情況發生,提前安排在皇朝學府的下弦月和中弦月們。
他們大多也在皇朝學府幹著不引人注意的雜役工作,現在就是用到他們的時候。
他輸入一行冰冷的文字,按下發送鍵:
“發現目標,開始行動。”
資訊傳送成功的瞬間,學府各處陸續有幾道身影悄然浮現。
他們接到命令後,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殺機,朝著龍晨宿舍的方向,無聲無息地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而老漢自己,則重新扮上了佝僂的偽裝,他拉著滿滿的酸臭的泔水桶,一步步朝著空間波動延伸的方向走去。
泔水桶的輪子在地面上滾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在死寂的夜裡,像是催命的鼓點。
負責在崗點執守的禁軍小隊看見老漢,立刻將其攔截,“你是幹嘛的?這麼晚了去哪?”
老漢抬起頭,眼睛裡的肅殺早已經換成了對軍爺的恐懼。
聲音抖的像篩糠,“我、我是食堂的雜役…… 管事的臨睡前吩咐,後廚的泔水桶堆得滿了,夜裡靈能發酵會餿得更快,讓我趕緊拉去後山的垃圾處理點倒了,不然明早學生們吃飯聞到味,要捱罵的……”
他佝僂著腰,雙手死死攥著泔水桶的拉桿,腦袋埋得低低的。
額角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一副生怕惹禁軍生氣的窩囊模樣。
領頭的禁軍皺了皺眉,深夜拉泔水確實可疑,但看老漢這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又穿著沾滿油汙、洗得發白的雜役服。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底層人的卑微,倒也不像偽裝。
可封鎖期間有明確規定,非緊急情況不得隨意走動,他剛要開口呵斥,讓老漢天亮再處理。
忽然。
“啊!救命!救命啊!”
一聲淒厲的驚呼劃破死寂的夜空,從遠處的女生宿舍傳來。
緊接著,警鈴聲尖銳刺耳,穿透了粘稠的空氣,響徹整座學府。
連遠處宿舍區都亮起了零星的燈火,原本沉寂的校園瞬間被恐慌籠罩。
一群禁軍瞬間拔腿就跑,急促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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