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老嫗氣得臉色鐵青，再次上前一步，
“龍晨！你不要太過分了！”
龍晨卻只是淡淡一笑，“賭約是蘇小姐給我洗腳，難道你們蘇家人洗腳是隻洗一隻腳嗎？”
“還是說蘇小姐要言而無信嗎？”
“你……”
老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蘇九歌看著龍晨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龍晨就是故意的。
故意要讓她受盡屈辱！
龍晨之所以這麼做，目的是為了給蘇晴出氣！
蘇晴之前在蘇家接受了不公平對待。
所以龍晨要替蘇晴，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蘇九歌這個時候，竟然更理解蘇晴會為了龍晨而放棄蘇家的資源。
畢竟在蘇家，可沒有人這麼護著她……
深吸一口氣，她再次蹲下身子。
然後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龍晨的另一隻腳。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僵硬，眼睛裡明顯含著淚花，快被氣哭了！
她機械地擦拭著，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龍晨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特殊的服務。
他知道，經過今天這件事，蘇九歌對他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但他並不在乎。
他從來不是什麼聖母，別人對他好，他自然會加倍回報。
別人對他不敬，他也絕不會手軟。
蘇九歌當初既然敢立下那樣的賭約，敢那樣輕視他，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後果。
哪怕蘇九歌之後可能會報復他，那也是後面的事情了。
終於，在蘇九歌幾乎要崩潰的時候，另一隻腳也洗完了。
“可……可以了嗎？”
蘇九歌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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