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這些金屬絲是記憶金屬。
一旦纏上,便會根據經脈的形狀自動收緊,形成一道無形的金屬枷鎖。
錦袍青年只覺得四肢一僵,體內的靈能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金屬囚籠,任憑他如何催動,都無法掙脫。
“你……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驚恐地嘶吼,想要抬腳踢飛那些小蝶,卻發現身體早已不聽使喚。
甚至錦袍青年拼命催動體內靈力,卻只覺得身體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快如閃電。
茶樓裡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僅憑几只小蝴蝶吐出幾縷細如髮絲的銀線。
便將一個九州十二域的世家代表,專門帶來皇都的卓越青年才俊,製得服服帖帖!
這就是天機院公輸家族的機關術?
簡直是神乎其技!
錦袍青年臉上的倨傲瞬間被驚恐取代。
他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天機院青年緩步走近,他的聲音依舊平淡,眼神掃過錦袍青年,帶著一絲淡淡的輕蔑。
“秘銀蝶,非殺器,乃鎖器。”
他指尖再次微動,那幾縷銀線又繃緊了幾分。
錦袍青年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提了提,腳尖離地,整張臉漲得通紅。
隨後,公輸衍掌心的機關匣輕輕一震。
那些秘銀小蝶便如同歸巢的倦鳥,紛紛飛回他的掌心,重新組合成一隻完整的秘銀蝶。
他指尖拂過蝶翼,金屬紋路一閃,蝶翼上的血跡便消失無蹤。
“殺你,髒了我的機關。”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公輸衍!”
“而你剛才出言不遜的那位女子,叫墨知璇!”
這兩個名字一出來。
整個茶樓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墨……墨知璇?太初皇朝千機城墨家那個……璇璣魔女?”
“什麼魔女?是太初皇朝機關術領域這一代最強天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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