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猛地收住笑聲，血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林長風。
“老二，你是不是忘了？”
“當年在扶搖會，我們切磋了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
“每一次，都是你輸。”
“每一次，都是我勝。”
“你的劍，確實鋒利。”
“但在我面前，永遠差那麼一線……即便如此，你也還是要為了這個和你沒有關係的小子，與我廝殺？”
秦鋒的聲音，像是在剖析林長風心底的膽怯，以此來讓林長風放棄救援龍晨。
但林長風絲毫不受影響，只是淡淡地說，“首先，晨兒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孩子，於情於理，我都要救他，其次……”
“我並不是為了晨兒，而是為了我自己，解決一下當年遺留的事情。”
林長風的語氣非常平靜，甚至平靜的讓秦鋒有些發毛。
林長風繼續說，“另外，你說得對，當年在學府每次切磋都是我輸，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那個時候只是在逗你玩？”
！！
秦鋒的笑容僵在臉上。
整個訓練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滄海等人張大了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林長風說什麼？
以前在扶搖會切磋，他都是在逗秦鋒玩？
那豈不是說……
林長風其實一直都比秦鋒更強？
如果當年的輸，只是他故意為之……那這些年，大當家一直引以為傲的尊嚴，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秦鋒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到極致的表情。
他的血色瞳孔死死盯著林長風，那目光，像是要將林長風整個人都撕碎。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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