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凜自認為還算是個聰明人。
看人也大概能看得比較準。
誰究竟是個什麼人，他還是能看明白的。
但他今天發發現，他完全看不明白西王龍晨！
有時候感覺西王龍晨十分睿智冷靜，但有時候……
就像此刻，感覺他活脫脫像個憨傻之人！
這又不是切磋對練，對方是隻要有一絲機會，就會要了他命的死敵。
表現的這麼百折不撓，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破山凜忽然愣了一下。
嗯？
等等……
對練？
他忽然死死地盯著龍晨。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如果龍晨真的扛不住嶽擒峰的拳頭，那他應該會慌亂，會躲閃，至少不會繼續用這樣的方式正面硬剛。
可他沒有。
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次後退的距離都分毫不差。
剛好卸去了嶽擒峰的拳力，又能在嶽擒峰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候，揮出一錘。
莫名有點……遊刃有餘的感覺。
眼神也十分平靜，不像是在生死搏殺，反而像是在……練習？
破山凜的心裡，忽然升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他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不可能有人這麼瘋狂……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
龍晨再次被震得後退了數十步，腳下的石板被踩出兩個的腳印。
龍晨再次站定，架起錘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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