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弟子也跟著哭喊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佘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沒聽到他們的求饒。
他從倒出一滴漆黑如墨的毒液，滴在一根銀白色的骨針上。
那毒液落在骨針上，竟然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原本光滑的骨針表面，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坑。
他走到第一個哭喊得最兇的搬山巨猿弟子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弟子拼命地搖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死活不肯張嘴。
佘厄眉頭微微一皺，手指輕輕一用力。
咔嚓一聲。
那弟子的下巴直接被卸了下來，嘴巴無力地張開，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佘厄面無表情地將骨針伸進他的喉嚨，輕輕一彈。
那滴漆黑的毒液，精準地落入了他的食道。
做完這一切，他鬆開手，站起身，走到下一個弟子面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像在給花草澆水一樣平常。
那些個被灌下毒的弟子，還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嚨。
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僅僅過了三息。
他們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瞬間變得渾濁不堪，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霧。
茫然地張著嘴巴，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卻沒有任何目標。
又過了兩息。
手也垂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一動不動。
彷彿他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看不見，聽不見，說不出，聞不到，連觸覺都徹底消失了。
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坐在路邊，一動不動。
就像一具具會喘氣的屍體，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反應。
“嘖。”
白淵看得就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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