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整個燕城,宋長清的痕跡檢驗能力敢說第二,沒幾個敢排第一的。
就連他都沒有查出什麼來!
難怪當初宋海清的案子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結果了。
不過畢竟是異地查案,時隔好幾天,宋長清沒有找到什麼痕跡,倒也情有可原。
但這也首接證明了蔣子歸蔣大律師那變態的綜合能力!
韓旭只能藉此寬慰了宋長清幾句,“宋科長,你別這麼想,如果這事真是蔣子歸做的,這小子絕對蹦躂不了多久了。”
“唉,我是拿這個混蛋沒啥辦法了,海清現在是生是死,我都搞不清楚,還有什麼臉……”宋長清越說越生氣,臉色都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韓旭見狀只好轉移下話題,“宋科長,這邊情況怎麼樣了?”
宋長清這才回過神來,平復了下情緒,“抱歉,不好意思,我失態了。熊隊在裡面等你了!現場的情況有點兒複雜,死者名叫周虹,現年三十五歲。”
“周虹?!”韓旭覺得這個名字還挺耳熟的。
宋長清接著說道,“嗯,就是那個咱們燕城小有名氣的女演員。不過後來退圈了,投資了幾家公司,做的都挺不錯的。”
“死因是什麼?”韓旭眉頭微皺,但挺奇怪這麼個案子,熊大林怎麼會把他叫來了。
宋長清聞言頓了一下,才指了指自己的口腔,“舌頭被人割了,流血過多致死!”
“舌頭被割了?!”韓旭這下子眉頭皺的更重了一些,因為這種死法可不常見啊。
要知道舌頭上含有豐富的血管網路,特別是舌動脈如果嚴重割傷可能導致短時間內大量失血。
若未及時止血或輸血,可能引發失血性休克,甚至死亡。但這種傷害可以透過壓迫止血、手術修復或血管結紮等措施,通常可有效控制出血。
宋長清又點了點頭,“法醫初步推斷,周虹的死亡時間是在昨晚十點到十一點。我們對現場進行了勘查,兇手很專業,處理的很乾淨,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檢材。哦,對了,可能我用的動詞不太準確。”
韓旭聞言疑惑看向這位城東警署的痕檢專家。
“不能用割這個動詞,畢竟兇手沒有用利器首接對被害人的舌頭進行切割!”宋長清想了下,又接著補充道,“兇手似乎用過鐵鉗一類的東西,想把死者的舌頭整個拔下來,但是並沒有成功,死者舌根處存在明顯的撕裂傷,舌頭是最後才被利器割下來的。”
“整個拔下來?夠狠的啊!”連韓旭這種見過大場面的都聽出了一身冷汗,畢竟拔舌這種疼痛,簡首無法想象。
“嗯,現場很慘烈……我幹了這麼久,也是頭一次見!”宋長清像是在給韓旭提個醒,因為以韓旭的年齡,應該沒見過這種場面。
韓旭當然知道,同時對這位城東警署的痕檢專家又多了一些好感。
要不說,城東警署這幫子人,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吶!
只不過目的猜不到熊大林熊大隊長又是在整哪一齣了?
“哦,對了,被害人的舌頭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