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倒不是說他答應了楊凡不再追查，而是壓根沒有那個必要了。
“楊凡從得手之後，他的軟肋應該就己經沒了。”
“什麼意思？”周海沒有聽懂，下意識開口疑惑問道。
李樂微微搖頭，“那倒也是，那幫人不可能不把這個尾巴處理掉的。”
“你們是說，他們會去清除掉楊凡的軟肋？”周海總算聽明白了，同時眉頭微皺，“那他們就不怕楊凡反水嗎？”
“還真有可能不怕呢！”老張接住話茬兒，“剛剛你們也看到了，楊凡極有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或者說他們這幫人培養出來就是當棄子用的。”
“花這麼大的代價和精力，就培養這麼一幫的棄子啊？”周海駭然道。
李樂點點頭，“要不說大手筆呢！楊凡背後的這幫人是真不缺錢啊！話說回來，只要有錢，還怕沒有肯賣命的嗎？不過這小子能夠把D戒了，也確實是個人才啊！”
李樂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他可太清楚戒D有多大的難度了。
周海不否定這個事實，“嗯，確實啊！”
“不過之前的馬明濤好像也戒過D吧？而且也成功了。”李樂突然又想起這茬兒來，思維跳躍的幅度相當大。
“馬明濤？”周海又聽懵圈了。
還好老張接住話茬兒，“嗯，馬明濤那傢伙也成功戒過D！這兩人的經歷還蠻像的，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聯絡吧？”
“說不好啊，但是隻看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針孔，卻是出奇的一致啊！”李樂說到這裡，都有些犯了密集恐懼症，頓感頭皮發麻，最後鬼使神差補刀了一句，“說不定這兩個傢伙是在一起戒D的呢？！”
老張聞言一個愣神，“嘿，你還別說，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呢！我可不信，沒有外力介入，他們兩個單憑自己的意志力，就能把那玩意兒給戒掉呢！”
韓旭同樣很清楚戒D的難度，更何況這兩人極有可能吸食的還是零號新型D品。
據城東那邊最新提供的可靠資訊，這種零號新型D品不僅有著極高的純度，同時致癮性也遠比一般冰D要強上很多，當然想要擺脫這種來源於新型D品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控制，更是難上加難了！
“他們不會真的搞出來一個戒D所吧？”
李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來了一句。
老張卻附和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啊！先利用這種零號新型D品來控制楊凡這些人，然後挑選裡面的精英來進行戒D，以便更好的榨乾剩餘價值。要知道一群癮君子可幹不成什麼大事啊！”
“還有大事呢？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麼呢？！”李樂不太認同這個觀點，但老張的說法卻足夠有說服力，畢竟符合一般邏輯。
“張哥的意思是，楊凡和那個什麼馬明濤都是這群癮君子裡的佼佼者嗎？”周海這個時候插了一句。
韓旭同時點頭，“張哥說的符合一般邏輯，而楊凡和馬明濤本身也具備了這個素質。”
“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己，不至於吧？”老張反而有些不自在了，因為他還沒有習慣這種全靠猜的辦案方式。
倒不是說韓旭他們喜歡這樣子查案，其實是被逼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那幫躲在幕後的傢伙們，實在是太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