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這兩天難得恢復平靜,過著每天上下班兩點一線的生活,他本以為他會排斥製作標本的工作,畢竟是和動物屍體打交道,剝皮啥的,想想就噁心,但可能因為原主的關係,他不僅不排斥反而非常喜歡上這份工作,有種別樣的美。
下班回到家,公寓內依然不復往日的熱鬧,有很多人已經搬走了,經過這次的事件,公寓內的保安也多了起來,看似發生了變化,但他知道其實一切變化都是暫時的。
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有新的人來入住,而沒有搬走的人也會漸漸淡忘這次事件,說不定還會成為以後酒桌上的談資,表情誇張的說著這件慘案,結尾的時候在假惺惺的嘆上那麼一句,太慘了。
想到這,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喜歡這樣,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來讓人們記住這些。
那怎麼才能讓人們記住這些呢?
當然是繼續死人了!
他忽然一個激靈,又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恐懼,讓他戰慄。
快步回到家,他注意到對門的門是開著的,他明明記得這家人在發生命案的第一天就搬走了,這是有人入住了?誰這麼大膽?他不怕麼?
這時一個長相帥氣,衣裝筆挺的男人從屋內走出,他看到了陳曉,主動伸出手,
“你好,我叫田華,剛搬來,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有需要知會一聲。”
陳曉看著伸手微笑的田華眼睛瞇了起來,他有種遇見‘同類’的感覺,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微笑的男人和他是一類人,不,確切的說和原主是一類人。
他伸手握住田華的手,
“陳曉,公寓剛剛發生兇殺案,你就住了進來,膽子很大。”
田華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知道,但沒辦法,遇到點難處,正好這裡房價跌的厲害,就住進來了,至於兇殺案,我相信警方一定可以快速偵破的。”
陳曉點頭,“那你忙,我先回了。”
回到屋內,陳曉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己怎麼會認為田華和原主是一類人?看來自己現在的確有些神經質了。
他坐到椅子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心底還是希望這個田華和原主就是一類人。
一個‘同類’找到了他,這代表什麼?
他想到的只有兩個字,挑釁!
想到這,他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外面田華看到陳曉進了房間,盯著陳曉的房門看了一陣,然後回屋拿出手機打了電話,電話撥通後,他表情誇張道,
“哈哈,人我已經見到了,沒想到你的兒子竟然是這樣的人,你不覺得搞笑嗎?”
“我相信他會回到正軌的。”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呵。”田華冷笑一聲,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
午飯時,陳曉已經看到了警方公佈的訊息,他嘴角一咧然後迅速找到那些大V發的訊息,絕大多數都已經把之前自己發表的觀點刪掉了,但依然有幾個嘴硬的,他們說即使唐悠悠是罪犯,那也應該交給法律來懲治,不應該由一個罪犯來懲治。
陳曉撇撇嘴,說得對嗎?當然對了,但這是典型的避重就輕轉移重點,這種處理問題的方法是他們這幫人經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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