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做除了給自己增加麻煩之外,並沒有任何好處。
在我看來,現在發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場博弈,陳曉自己和自己父親這個人格的博弈,因為這個人格是他父親,所以行動作風是完全按照他父親來的,或者說是按照陳曉想象中的父親來的。
在他的潛意識裡,自己的父親一直在嫁禍自己,讓自己變成殺人狂,現在這個人格的出現也絕對會這麼做。
這就可以解釋陳曉一直懷疑有人針對他這件事了,因為事實確實如此,是他自己在針對自己,只不過他不知道而已。
所以我認為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這才是我為什麼會得出陳曉的父親即死了又活著的原因。
而且柳眉有和我說過陳曉誕生他父親人格這件事,但我當時沒有在意,因為當時我懷疑柳眉這個人,所以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我當時認為柳眉和我這麼說,是想讓我懷疑陳曉,進而達到陳曉父親的目的。
現在看來,柳眉說的也許是真的。”
楊樹一口氣說完看向路星河,路星河此時眉頭皺得很緊,問道,
“那他為什麼把這個人格的事情告訴柳眉,隱藏起來不是更好嗎?”
聽到路星河的提問,楊樹皺眉想了一下,不確定道,
“或許是為了給柳眉施壓,讓柳眉按照他的想法行事,在他告訴柳眉自己已經誕生了父親的人格後,柳眉會是什麼表現?
她一定會非常著急,擔心,因為她知道現在陳曉還沒有開始殺人,一旦陳曉開始殺人了,一切都晚了。
如果他不選擇把這件事告訴柳眉,那柳眉或許不會直接來找我,而是想要自己先調查,起碼得知道陳曉為什麼這樣做。
但陳曉會告訴她麼?肯定不會,所以只能給她這個訊息。
這樣一來,時間就會變得非常緊張,容不得她調查之後再做出決定,因為晚一天,陳曉就多一分危險。
在這種壓力下,柳眉就會立刻聯絡我,但又因為陳曉現在的表現,她無法無法完全相信陳曉,所以她必然會自己搞一些小動作。
於是就形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路星河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現在人確實是陳曉殺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陳曉自己做的,但他自己一點也不知道,所以我們才無法在他身上有所突破。”
楊樹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在他心裡這一切都是別人做的,並對此深信不疑。
我懷疑他現在的狀態和我師父當時的狀態是一模一樣的,甚至猶有過之,就算我們把真正的證據擺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承認。
除非能做到當初我師父那個樣子,拍下完整的影片給他看,他才會認罪伏法。”
路星河一愣,他覺得楊樹這句話有別的意思,只不過他有些不確定,他試探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想把他放了?”
楊樹點點頭,
“沒錯,我認為我的猜測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如果是這樣,僅僅關著他的話,沒有任何作用,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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