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說什麼。”
王文軒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說道,
“我沒有證據啊,只是猜測而已,至於是不是真的只能你們自己去查。”
楊樹有些不耐煩道,“你說就行了,快點兒!”
王文軒點點頭,
“我懷疑陳曉的母親已經死了,而且還被他製作成了標本。”
這也是王文軒一直在想的事情,他一直在想陳曉為什麼會化妝成他母親的樣子,陳曉說他母親是植物人,但他一直沒有見過。
他有過陳曉把他母親製作成標本的懷疑,但是一直無法確定,畢竟在他眼裡殺別人和殺自己母親是有很大不同的。
現在楊樹這麼問,證明他們沒有找到陳曉的母親,這更加重了他的懷疑。
而讓他猶豫的是,他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會不會出問題。
他現在只想讓陳曉去死,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說陳曉多重人格的原因。
他就是個普通人,對法律問題沒有那麼瞭解,他怕自己說完陳曉有多重人格後,法律不會給陳曉判死刑。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但是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犯了罪就做精神鑑定,有精神病不說啥事沒有,但死刑肯定是不能執行的。
這樣一來陳曉就不會死,陳曉要是不死,他就很可能會死。
現在都這個地步了,陳曉依舊沒什麼事,反而讓警方懷疑自己和李良,從這就可以看出陳曉有多狡詐。
這麼狡詐的一個人會讓精神病院看住?
他認為不可能,到時候萬一沒看住,倒黴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不能讓警方知道陳曉有多重人格這件事。
現在說了自己的這個猜測,也許會讓警方有所發現,但他無法確定警方發現的線索究竟是好是壞,所以他才這麼猶豫。
聽到王文軒的話,楊樹一愣,急忙問道,
“為什麼會有這種猜測?”
王文軒看著楊樹解釋道,
“不知道,就是感覺,我一直都沒見過,這不奇怪嗎?”
楊樹沒有回答,又問了幾個問題後才離開。
現在問題來了,一個植物人突然消失了。
他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件事應不應該詢問陳曉,這次陳曉的表現太邪性了,他不確定自己這麼做會不會出問題。
他找到路星河說了一下自己的顧慮,路星河皺眉良久說道,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這樣,我們先找線索,實在找不到的時候再去詢問陳曉。”
轉眼過了兩天,楊樹去了陳曉母親之前住過的醫院,詢問了很多,都沒有得到想要的資訊,然後又去了陳曉家裡看了一下,同樣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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