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保護柳眉嗎?
那就意味著楊樹要再次選擇分兵,而這個保護柳眉的人選楊樹絕對不會選擇自己這邊的人,即使他信得過也不能,因為自己終究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想做些手腳是輕而易舉的。
到時候自己主動提出幫忙楊樹怎麼拒絕?說懷疑自己殺要殺柳眉?
他倒是希望楊樹能這麼說,楊樹要是這麼說了他在那個位置也待不長了,因為楊樹的種種表現不像是破案更像是一種內部權力的爭鬥,到時候楊樹除非有確切的證據,否則他說什麼都沒用。
而證據楊樹是肯定沒有的,不然早就把他抓了,他認為楊樹手裡最多有一些模稜兩可的線索。
這樣一來他就走到了楊樹前面,自己擔心楊樹的線索,而楊樹擔心自己會殺死柳眉,兩者相比他認為楊樹肯定是更加擔心的那個。
離開柳眉家,他快速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期間楊樹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他說在家,楊樹讓他馬上去警局,他只是說了句知道了。
來到警局,看到眾人臉色凝重,馬友貴明知故問道,
“怎麼了?”
同事告訴他柳眉被襲擊了,他故作吃驚,這時楊樹示意他過去,兩人來到辦公室,楊樹死死地盯著馬友貴,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十分確定襲擊柳眉的人一定是馬友貴,因為沒有別人會這麼做。
看到馬友貴臉上那虛偽的關心,楊樹知道馬友貴現在已經徹底瘋狂了,接下來馬友貴會做出什麼他都不奇怪,他知道是自己的動作把馬友貴逼到絕路了,但他怎麼也想不到馬友貴會這麼瘋狂。
他強忍怒氣說道,
“剛剛有人報警說柳眉被襲擊了。”
馬友貴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然後呢?有懷疑物件麼?”
楊樹看著他沒有說話。
馬友貴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你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楊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無法說出這種話,因為他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是。
馬友貴鬆了口氣然後看著楊樹說道,
“那我們得小心點了,這個人很瘋狂,誰知道他是隨機作案還是盯上柳眉了?而且這個人還會不會繼續作案?我們得派人把柳眉保護起來,對麼?”
威脅,楊樹知道這是馬友貴在威脅他,用柳眉的命威脅他,他看著馬友貴凝聲道,
“我們會把她保護起來的,這點不用你來操心,你還是好好負責你的案子吧。”
馬友貴點點頭,
“說是這麼說,但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是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性質太惡劣了,你說對吧?”
楊樹一愣,他聽懂了馬友貴的意思,馬友貴這是要插手保護柳眉的事情,他怎麼能讓馬友貴插手?他再次拒絕道,
“我說了你就負責你的事情就行,其他不用操心。”
馬友貴聳聳肩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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