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業主們開始議論,有人說:“聽說樓上那個女的是情殺,身上的褲子都被人扒掉了,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別瞎說,警察在呢,小心把你帶回局裡喝茶。”
“我沒瞎說,如果那個女的當時反抗了,手指甲裡面肯定會留有兇手的皮屑組織。
我兒子說了,死者指甲裡面如果有兇手的皮屑組織,就可以查到兇手的DNA,就能夠抓住兇手。你們看看警察,一個個跟無頭蒼蠅似的,肯定是沒有發現兇手的皮屑組織。”
“樓上那個女的說不定是被兇手綁了,不然這麼大一個人怎麼可能不反抗?肯定是熟人作案!”
“聽說那女的是個小三,說不定是原配為了報復小三,故意買兇殺人!”
“咱們趕緊想想辦法,把房子掛到二手房網上,趕緊賣了去別處安家置業吧!”
“死的人是我們三號樓的,我們樓上樓下都不敢走樓道了。物業公司還沒把感應燈修好,孩子下了晚自習都不敢爬樓,說是聽見有女人在唱歌。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們家也打算把房子掛到網上賣了。”
“出了人命案子,肯定會影響小區的房價,房價不跌就燒高香了。要不大家再堅持幾天,等警方將警戒線撤除了,再對外出售房子,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是啊,咱們小區雖然是個老小區,但這邊是雙學區房啊,十二年一站式教育,出門就是學校。沒發生命案前,咱們這邊的房價勢頭正猛呢!”
......
一時間,整座小區人心惶惶,陸茸心裡七上八下的。
不少鄰居都在想辦法拋房,可是死的人是她的對門鄰居,陸茸心裡越發的鬱悶和恐慌。
即便是她願意出售602室的房子,大概也沒人敢買。讓她掛出跳樓價賤賣房子,心裡又一萬個捨不得。家裡的戶型很完美,三開間朝南,南北通透,視野無遮擋,私密雙衛,餐客一體。
最主要的是,小區是學區房,小學、初中、高中,孩子都能在自家門口步行上學,每天可以比同齡的孩子多睡半個小時。陸茸愁容布展時,耳邊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咳——”
劉子明佯裝一聲咳嗽,將胸前的執法警牌擺正,暴露在居民的眼前。
見狀,三號樓下的居民紛紛散開了。大傢伙都害怕擔上一個捏造事實、傳播謠言的罪名。
年前有個業主在小區業主群裡傳播造謠,不僅那位業主被請去公安局喝茶,連同群主也一起抓走教育、罰款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家都是聰明人。
陸茸和劉子明一臉不悅,外賣小哥倒是一臉欣喜。
“劉隊,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這車一晚上沒上鎖,竟然沒遇上小偷!”
“樓下這麼多人,誰敢偷你的車?
更何況你這車上還貼著肯德基的logo,偷你的車也太惹眼了,被抓的機率極高!”陸茸一臉輕笑,質疑外賣小哥的IQ。
“姐,您喝了海港警局一夜的咖啡,薰陶了不少!這刑偵推理能力簡直無師自通了!”
說完,外賣小哥“嗖”的一聲,騎著肯德基的小電驢,離開了依雲灣這座令他終身難忘的噩夢之地。
劉子明爬上樓,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兩名小民警已經三挺一瞪朝他敬禮。
“小潘、小李,辛苦你們了!先回去休息吧!換班民警一刻鐘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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