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您剛才哭過嗎?”妍妍問道。
劉子明一臉錯愕,眼淚沒擦乾?這可丟人丟大發了!
“沙子迷了眼睛!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哭?”劉子明的臉色頓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部。
呂墨一邊吃著煎餅果子,一邊端倪著劉子明。此人一臉心虛,一定是在撒謊。
“承認自己哭過,這很丟臉嗎?”
“你別瞎扯淡!誰哭誰他喵的是孫子!”劉子明氣得眼眉立起,“你們犯罪心理學專家都喜歡隨便揣度別人嗎?”
呂墨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不是揣度,我們從事這一行都是有理有據,不會冤枉任何人。”
“哦?那你說說看!”劉子明發出了一聲輕笑,這人可真狂!
“首先,你眼眶溼潤,眼睛四周發紅,如果沒有紅眼病,那就是剛哭過。
其次,你鼻頭泛紅,這也是哭過之後的皮膚反應。
你剛才一臉心虛,眨眼睛的速度是正常人的三遍。
對了,你還用手摸了摸鼻尖,這些都是撒謊的小動作。”呂墨分析道。
劉子明心口一緊,這貨還真是挺厲害的,竟然能夠看出這些。
兩人鬥嘴的功夫,莊建國那輛黑色豐田凱美瑞出現在警局門前。
老莊從車上走下來,一身警服,威風凜凜。
他看見呂墨就像是看見了親兒子,笑著問道:“呂專家,昨晚在海港市睡得好嗎?”
呂墨笑著說道:“睡得還不錯,就是太孤獨了!很久沒有離開老婆的溫柔鄉。”
莊建國拍了拍呂墨的肩膀,笑道:“小別勝新婚,抓緊偵破依雲灣命案就可以早點回省城。”
兩人寒暄了幾句,莊建國看向妍妍,語氣嚴肅道:“你剛才溜得倒是挺快,以後不允許不吃早飯就出門!”
妍妍低著頭,小聲嘟噥道:“最近壓力大,過勞肥,我都長胖兩斤了。”
“那也不行,媽媽做的早餐必須吃完才能出去,這是對她勞動成果的尊重!”莊建國批評道。
呂墨笑了笑,“早就聽說莊局長是寵妻狂魔,我要多向您學習。”
莊建國突然回眸看向劉子明,語氣故作嚴肅道:“子明,以後別讓呂專家吃這些垃圾食品,要做好東道主。”
“老子又不是他的保姆!”劉子明嘟噥道。
“你說什麼?”
“我說,那是必須的!
呂專家能夠來咱們海港警局,簡直蓬蓽生輝。”劉子明笑了笑。
莊建國瞪了他一眼,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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