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外面圍觀群眾太多了,這都過去一百年了,還改不掉看客的毛病。”莊妍嘟噥了一句。
呂墨雙手交叉抱臂,拇指和食指捏著下頜骨,這是他的招牌動作,“習慣就好!老百姓愛看熱鬧,這也是一種非遺傳承。”
黃色的警戒線外,越來越多的市民們勾著脖子、舉著手機張望,坐等警察用正義的雙手擒住殺人兇手。
劉子明感覺臉上陣陣滾燙,像被人指著鼻子罵。莊妍也難掩惱羞,趕緊跳上了警車。浩浩蕩蕩趕來,結果無獲而歸,一個個臉上都感覺很沒面子。
“臥槽,警察怎麼空手而歸啊?犯罪嫌疑人呢?”
“是啊!興師動眾地搞這麼大的陣勢還是讓兇手跑了不成?警察怎麼這麼笨?”
“一群酒囊飯袋哦!就該給他們差評!政府不是設立了各事業單位不作為的‘蝸牛獎’嘛,咱們上網投一票!”
“別說風涼話了,警察也想早點抓住兇手,他們這回是遇到對手了!案件要是都這麼容易偵破,這世界上的壞人早就被抓光了。你們上網看看,世界上有些兇殺案件時隔百年就沒有偵破,成為了百年懸案。”
“兇手一日抓不住,大家都人心惶惶。這渾蛋就是社會上一顆行走的可怕毒瘤,很有可能他還會再次犯案。”
“別危言聳聽!不至於吧?”
“網上的民間偵探已經分析了,兇手心狠手辣,心理變態,等他過了犯罪冷卻期,極有可能再次尋找獵物。到時候就會有無辜的女孩死在他的刀下,想想就恐怖。如果真是這樣,咱們海港市就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艸!咱們海港市一直挺太平的,沒想到發生這麼大的惡性兇殺案,我外地的大學同學都知道了。
我們班上一同學是編劇,還問我知不知道具體細節,他打算寫一個指令碼,或者搞一個劇本殺的本子。”
……
劉子明剛才看了一眼V2包房,犯罪嫌疑人從天花板的通風口溜了,蓋子都沒合上。
這很像是一種對警方的挑釁,嫌疑人好像在說,“劉子明,我厲害吧?從你們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想抓我嗎?來啊!我等著你!”
“我一定會親手抓到你!”劉子明一邊驅車,一邊眼神冷冽地注視著前方。他彷彿看見嫌疑人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注視著自己,還衝著他露出一臉陰笑。
刑偵二組正留在藍貝殼酒吧處理剩下來的爛攤子,嫌疑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了,他們都很沒面子。
“小哥哥,快把手銬給人家解開嘛,你都把人家手弄疼了!”紅裙女人一臉委屈。
“閉嘴!我們警察可不吃你這一套。剛才要不是你替犯罪嫌疑人打掩護,我們早就抓到那個王八蛋了!
就憑妨礙公務這一點,我們就可以立即拘捕你!告訴你,監獄裡面的日子可不好過!”王遠呵斥道,眼眉立了起來。
紅裙女人頓時嚇得不敢作聲,她對“監獄”二字聞風喪膽。
想當年,她被人陷害在夜場出售“快樂丸”,足足在監獄裡頭受苦了一個多月。
警察說要帶她回警局吃牢飯,嚇得紅裙女人當場就老實了。
……
Aaron一路驅車穿梭在海港市的街頭,他連闖了幾個紅燈。
車窗外的晚風肆意吹動著他的一頭青絲,一雙明亮的黑眸像失去了靈魂,空洞得像一口深淵。
他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一顆無情的槍子兒。想起東城河刑場,那個名聲大噪的罪犯裁決地,Aaron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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