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妍一頭霧水,這輩子她斷然不敢將“大將之才”這四個字用在自己身上。
她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承受不起這般謬讚,眼下她反而覺得呂墨在故意譏諷自己。
莊妍有點生氣了,“呂專家,說話不帶這麼膈應人的啊!”
“膈應?小警花,你分析得很到位!我是真心誠意表揚你!
原本以為你只是個花瓶,沒想到你的才華如同女子懷孕,日子久了才顯懷!”呂墨的眼底浮上了驚喜的神色。
餘光之間,他看見法醫嚴勇正在和死者對視。
“兇手手法極其殘忍,心理素質非同尋常。作案現場貌似具備儀式性,目前我還說不上來。”嚴勇對著死者的臉在說話。
莊妍嚇得小臉黯然失色,嚴醫膽子可真大,拿著一把刷子,就像是在刷油漆似的,仔仔細細的清理女死者的五官。
見狀,劉子明喉結一陣緊縮,陰著一張國字臉。
眼下,他只關心死者其他肢體部位下落何處?
心煩!暴躁!憤怒!
百般情緒摻雜其中,劉子明掏出打火機準備點燃手裡那支菸。
“劉隊,這裡是案發現場,請您不能破壞現場痕跡!”
莊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心裡一陣暗自竊喜。
劉子明嘴角扯起一絲皮笑肉不笑,這小妮子還真會活學活用。
呂墨繼續說道,“從犯罪心理學角度分析,兇手在屍體身上留下一朵紅花刺青,這個行為屬於典型的‘標記行為’。
標記行為大多伴隨在變態犯罪者和連環犯罪者身上。這種標記行為往往是兇手內心深處的一種折射,是兇手情感的凝結表達。
兇手在兩起案件中,都留下了這朵紅花刺青。顯然,這朵小紅花對於兇手而言,意義重大,也許是導致他殺人的原始驅動力量。
我判斷,兇手早年可能目睹過死人的血腥場面,紅花和鮮血都是奪目的紅色,兩者在兇手靈魂深處,勢必有著某種密切的關聯。
如果我沒猜錯,兇手還會發生第三起殺人案,也許在一週後會繼續行兇。”
“什麼?一週殺一個人,你確定嗎?你可不能空口無憑!”劉子明的聲音比冰還冷。
莊妍滿眼驚悚,“呂專家,這麼說,兇手已經可以稱之為連環殺人兇手吧?”
“沒錯!兇手把受害者一個一個地殺害,同一個人殺害兩名、三名或者更多受害者,他已經坐實了典型的連環殺人兇手的身份。”
話落,莊妍心口一緊,“呂專家,殺人犯臉上應該不會寫著殺人犯三個字,他們一般都具備什麼特徵啊?”
“嗯,這是一個好問題!
連環殺人犯的外表多半與一般人無異,他們甚至會很迷人,更加吸引女性,不然女性根本不願意接近他們。某種程度上,帥氣、多金、談吐優雅、高學歷等,都是他們偽裝的外衣。
他們有的具備高尚的情操、嚴格的道德感,甚至不乏高學歷者,給女性很容易親近、甚至崇拜仰視的錯覺。
兇手就是利用這一點,讓受害者放鬆警惕,甚至主動落入虎口,直至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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