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丞別哭,爺爺已經活到八十,壽終正寢了,以後集團的擔子就要落在你肩上。
別讓爺爺的心血付諸東流,把咱們集團做大做強!”冷俊峰身體很虛弱,像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交代後事。
沐婉晴的腎臟與他的身體產生了排斥反應,冷俊峰註定命不久矣!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冷俊峰眼神慈愛地注視著冷念丞,一雙蒼老的手撫摸著寶貝獨孫的腦袋。
“爺爺,不要離開我,我出去給您找腎!
二十年前您能活,現在只要有合適的腎源,您一定還能活!”冷念丞在爺爺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不哭!爺爺有罪!
當年我一個差點死的人,靠著一個小女孩的腎多活了二十年,爺爺早該下地獄了!”
“爺爺,求您一定要撐住!您要長命百歲,陪小丞一起見證冷氏集團的輝煌!”
冷俊峰無力地搖搖頭,“爺爺時日不多了,答應我,別怪雯雯,是我們冷家對不起他們蔣家!
爺爺用了人家的腎,一輩子說出去都是理虧的一方!”
冷俊峰昏迷了一週,他根本不知道蔣曉雯已經被他的寶貝孫子殺了!
他記得一週前,一向乖巧可人的雯雯正在陪他下棋,突然操起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刺向他。
後來的事情,他便沒有印象了。
冷念丞心口重新捲起了錘心刺骨般的疼,一週前殺死蔣曉雯的一幕毫無防備捲土重來。
那天爺爺受到驚嚇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冷念丞將蔣曉雯囚禁,並且知道了一切!
原來蔣曉雯故意接近他,目的是報仇,而且有縝密的復仇計劃。
“你把雯雯怎麼了?”冷峻峰察覺出冷念丞臉上的異樣,呼吸變得急促。
“老爺,您千萬不能激動啊!”李醫師急得跺腳。
“老李,他把雯雯怎麼了?”冷俊峰扯著嗓子命令道。
“她......死了!”李醫師回道。
“怎麼死的?”冷俊峰反問道。
李醫師支支吾吾了半天,冷念丞吐了一口氣,直接全撂了。
“爺爺,她接近我是為了替她姐姐報仇,我殺了她!”
“畜生——”
冷俊峰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這腎是誰的?你……快說!”
冷念丞乾笑道,“這腎臟出自一個該死的女人!”
“小丞,你竟然草菅人命!Aaron,他人呢!我……讓他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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