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交代過,即便他死,也不能再鬧出人命!
“冷少爺,您動手吧!”
李醫師露出虛弱的笑容,他看起來一點不在乎生死!
“想死?”冷念丞露出一臉陰笑,“死之前,你讓爺爺先活下去!”
李醫師簡直不敢相信世間有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這般狠!
忽然間,李醫師笑了!
二十年前,他也如同少爺這般執念,不是嗎?
二十年,碧流河少女溺水慘案,他有逃不掉的責任!
是他派人去尋腎,才釀成了悲劇,禍害了一個家庭。
他知道,冷少爺害怕失去爺爺,正如他害怕失去冷俊峰這個大恩人!
“老爺行將就木之人,您不能再濫殺無辜了!
殺人是犯法的,更何況您已經接二連三惹出人命案子!老爺剛剛就是被你氣暈過去的!”
“犯法?”冷念丞扯起獰笑,“我犯了什麼法,殺了誰?蔣曉雯是Aaron殺的!沐婉晴……她可以是李飛殺的!”
言落,冷念丞怒氣反笑,如同一朵豔麗的罌粟花。
李醫師一驚,眸光漸漸溫軟下來,“冷少爺,李飛不是Aaron,你確定他會願意替你去死嗎?”
冷念丞一隻腳狠狠地踩在李醫師的腹部,皮鞋尖部狠狠地踩下去,李醫師當場吐出一口鮮紅的血。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我有一百種方法讓這些狗心甘情願地去赴死!
這些都不勞你費心!想想如何將爺爺的病治好!不然……我將你分屍、餵狗!”
李醫師笑了笑,氣場意外的強大,“李某並不想活!”
冷念丞渾身一震,“渾蛋!”
“冷少爺,我賤命一條!即便您不殺我,老爺子若是歸西,我定當追隨他而去!
李某孤家寡人一個,除了老爺子和少爺您,這世間,我無牽無掛!
您即便是現在把我活活扔進碎肉機攪碎了餵狗,李某斷然不會說一個‘不’字!”
“你——”冷念丞最煩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裝什麼君子,他不過就是爺爺養的一隻狗!
“滾——”
......
冷念丞回到隔壁那間密室,眉頭緊鎖,眼睛帶著詭異的獰笑。
“沐婉晴,你的腎臟救不活爺爺,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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