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兩日一睜開眼睛,死者一雙大眼睛就直直地看著我,就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
“......”劉子明突然頭皮一陣發麻!
“沒事吧?你臉色很難看!”
“先告辭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你害怕了?”嚴勇勾了勾唇角。
“兄die,哥們字典裡面沒有害怕兩個字。”
某種程度上,他不是害怕屍體,而是害怕看見眼底沒有光彩的眼睛。
沐婉晴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大大的,瞳仁卻已經散開。
她的眼睛像死灰一般絕望,那是死人特有的眼神,沒有一點活人的生機。
劉子明乘坐電梯直奔警局一樓大廳,直到看見窗外的夕陽,他感慨人間正好。
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再過一個小時,黑夜將籠罩著這座城市,藏匿在暗處的魔鬼,便會浮出水面。
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刑偵一組、二組、三組的位置空空如也,他們都換上了便衣,前往城西區域的各大社群進行秘密巡邏。
呂墨背的雙手在筆記型電腦上噼裡啪啦地敲打,貌似在做案情筆記。
“查到什麼了嗎?”劉子明拍了拍呂墨。
相處了一段日子,劉子明對外表冰冷,內心正義感爆棚的呂墨已經沒了當初的成見。
他反倒是被他的屢次細膩的發現所折服。
“我正在調查二十年前碧流河少女溺水一案,發現了很多可疑的地方。
二十年前,接到群眾報案,當地鄉鎮派出所的人先前往案發現場,海港警局是隨後趕到。
我這邊查到當年接到電話前往案發現場的幾名警察,現在都不在公安系統了,這一點很奇怪。”呂墨捏著下頜骨一臉若有所思。
劉子明心口一緊,“你是懷疑那幾名警察有問題?”
呂墨點點頭,“嗯,還有一種可能,他們作為知情人可能被......”
“被什麼?”劉子明瞪大了眼睛。
呂墨朝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查到當年負責屍檢的法醫歐陽焱和實習女法醫楊心蕊,在此案結束後紛紛辭職。
有人說他們出國移民,但是我聯絡到他們二位的家屬,對方的語氣都很排斥,一副拒絕溝通的口吻。
我透過澳洲那邊的朋友進行了多方打聽,他們的人口系統裡面根本沒有出現這兩個人的資訊錄入。
臨時居民證和長期居住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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