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哪?”
劉子明聽出蔣浩處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我在洗手間!
冷念丞晚上八點會從茅山火葬場西門翻牆進去,他的助理李飛會在西門盯梢!”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劉子明問道。
“你別問了!總之訊息屬實!絕對可靠!
如果冷念丞揹著‘痾’去墳山,證明冷俊峰已經快要嗝屁了。
死者沐婉晴的腎臟一定和他的身體產生了排斥反應!
你們可以立即逮捕冷念丞,再檢查冷俊峰的身體近期有沒有做腎臟移植手術。
你說了,沐婉晴的屍塊中,唯獨缺少一對腎臟!
也許她和我們家曉娥當年的遭遇一模一樣!”
劉子明剛想繼續追問,蔣浩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呂墨回眸看了看劉子明,發現他的臉色很黑,比鐵鍋還要黑。
不知道是因為長期熬夜加班傷了肝,還是電話裡的人,說了一些可怕的話。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呂墨現在已經對劉子明的電話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反應。
他的電話一響,似乎總沒什麼好事發生。
劉子明的眉頭擰成一根結,似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晚上八點,冷念丞會從西門進入茅山火葬場!
坊間傳聞,冷俊峰行將就木的訊息,百分之九十九是真實的!
冷念丞這條大蛇要出洞了!”劉子明的表情很複雜,這本該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蔣浩怎麼會連冷念丞晚上進行“假葬”儀式的時間、地點、人員,這些詳細的資訊都能夠了如指掌?
他是不是還有所隱瞞,會不會他們復仇計劃裡面還有人藏匿在冷氏集團,而且此人距離這個冷念丞或者李飛相當近。
沉默了一會兒,劉子明看著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死者沐婉晴的腦袋。
她的那顆腦袋,從3月23日在天德湖公園發現時,上面那雙大眼睛就一直睜到今天。
她是時候該好好地睡覺了。
“劉哥,打電話通知家屬的時候,你讓他們帶幾個殯儀館的服務人員,最好能來個入殮師。
儘量減少死者父母、家屬的二次傷害。”嚴勇看著水缸裡的屍塊,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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