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有點怒,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但是又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果真應了一句話,表面越正經,內心越悶騷......
莊妍當即意識到了什麼,面前的烤串兒,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快說這是什麼?”莊妍看了看所有人,發現三位男士的臉色都特別怪異。
劉隊的臉,竟然還紅到脖子根部。
莊妍又看了看夏果果,她是法醫,應該見多識廣!
“美女姐姐,這是個啥?你知道嗎?”
夏果果這女人倒是很磊落,直勾勾地看著莊妍的眼睛,說道:“這是牛身上的那個部位!”
“哪個部位?”
“額......這麼說吧!是牛身上的泌尿系統!”夏果果的語氣很淡定。
莊妍的臉瞬間紅得像刷了一整盒的腮紅。
“他們臭男人都喜歡點這個,以為吃啥能補啥呢!”夏果果一臉諷刺。
莊妍氣得牙齒咯咯作響,“呂專家,你是故意的吧?沒想到你這麼重口味!”
呂墨剛想笑,被劉子明一把按住腦袋,“暴揍”了一頓。
“你小子,盡是瞎胡鬧!”
......
吃完夜宵,五個人走在寂靜的街頭,橘黃色的昏暗路燈拉長了五個人的身影。
呂墨有點孤獨,還有點想家。
劉子明和莊妍並排走,兩人雖然沒說話,但是空氣中散發出戀愛的酸腐味。
嚴勇依舊很舔狗,跟在夏果果的身邊講冷笑話給美女聽,換來的只是無語和冷漠。
呂墨形影單隻,一個人走在後頭。
他到海港警局已經第16天了,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接一個的死人,冷念丞卻還在逍遙法外。
這操蛋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劉隊,回家睡一覺吧!娜娜已經出院了,你要多回去看看她。”莊妍的語氣很溫柔,簡直如沐春風。
劉子明的心臟像被一雙溫柔的手撫摸一般。
“你也回家睡一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萬一變成黃臉婆,可是要嫁不出去的!”劉子明笑了笑。
黑夜裡,除了身後三個人,四周空無一人。
嚴勇一直在給夏果果講笑話,嘰嘰喳喳像個純情的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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