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冷俊峰垂死邊緣,就是此人自作主張派人到鄉村尋找腎臟。
我打聽到,當年那段日子,米國黑色腎源斷供,國內腎源黑市被警方圍剿。
他們竟然胡作非為,將手伸到了蔣家村。
我們家曉娥命苦,恰巧被他們給撞見了。
那幫混蛋,但凡留下一隻腎臟,曉娥也不會死!”蔣浩夾煙的手在顫抖。
劉子明點燃一支菸,說道:“是啊!這個李國棟沒想到是個忠心護主的人!
二十年前為了保住冷俊峰的命,他選擇盜腎!
二十年後為了保住冷念丞的命,他竟然冒死通風報信!
不過,蔣浩,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言落,蔣浩看了看劉子明,眼神有些閃爍。
他很不願意將蘇菲菲牽扯進來,蘇菲菲本身和他們非親非故,無非是曉雯那丫頭的死黨閨蜜。
她沒必要被拉進警方的視線中。
“你想問什麼?”蔣浩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昨夜冷念丞和李飛是開著無牌照的麵包車去的茅山火葬場?
你怎麼知道他們出發的時間?
蔣浩,我覺得,你知道的有點多。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冷氏集團和冷氏別墅裡,都安插了眼線?
你不告訴警方,如果出了事,那可都是人命啊!
我說了,你們不要自作主張,以身犯險。
某種程度上,蔣曉雯以死引起警方的注意,這一步棋下得十分冒險。”劉子明的語氣很嚴肅。
“哎!我們等了二十年!我們已經對警方失去了耐心!
既然知道死者是李國棟,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們抓住冷俊峰和冷念丞再通知我吧!”蔣浩將菸頭扔進了河裡,起身要離開。
劉子明拉住他,黑眸凝視著蔣浩的眼睛,“不想傷及無辜的話,我勸你告訴我,潛伏在冷念丞或者李飛身邊的人,究竟是誰?”
“我的線人!你沒必要知道!”蔣浩閉上眼睛,明顯在抗拒回答劉子明這個問題。
“蔣浩!你想他送死,你就繼續瞞著!”劉子明鬆開了蔣浩的衣領,憤怒地離開了東城河邊。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蔣浩渾身發抖,他會用自己的方法勸蘇菲菲退出這個復仇行動。
......
冷念丞中午回去看了一趟爺爺冷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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