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民間偵探專家說,這是犯罪分子的標記性行為,是罪犯留在死者身上的記號。
前幾天晚上,她和阿輝在茶吧喝茶,他們還一起聊到這起連環殺人案。
當時,在場的男孩子們都讓各自的女朋友最近不要亂跑。
阿輝當時也緊張得不行,摟著她,讓她晚上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她還埋怨了他幾句,罵他是慫包、膽小鬼。
她還揚言,如果是她遇見了殺人兇手,一定會一腳踢爆他傳宗接代的物件,讓兇手斷子絕孫。
“你......你是誰?”李漫妮的身體不停地哆嗦,椅子在她的後背顯得有些累贅。
冷念丞也嫌這張椅子太礙事,索性給她解開了。
她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刀尖即將刺入她的心臟。
誰知,冷念丞竟然替她鬆綁了。
千鈞一髮之間,她想逃跑,卻被冷念丞像抓住一隻小雞拎了起來。
“漫妮,外面月黑風高,你不怕遇見鬼嗎?”冷念丞扯起鬼魅的笑。
李漫妮哆嗦了一下,聲音顫抖道:“你就是鬼!”
冷念丞眉宇之間掠過一絲涼意,這句話好耳熟。
冷念丞將李漫妮重重地摔在地上,她裸露的胴體瞬間佈滿了透明色的玻璃渣。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怒極反笑道:“冷念丞,你真可憐,你是不是沒有被女人愛過?”
冷念丞眉宇之間邪氣大盛,他像被人戳中了痛處。
“有過!”冷念丞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誰?難不成那個女人是你媽?哈哈哈!”李漫妮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渺茫,她從未被人這般傷害過。
21歲的她,也是有幾分血性的叛逆女孩,儘管她害怕死亡。
眼下,既然死亡已經是必然的事實,不如過一把嘴癮。
冷念丞陷入了沉默,他的眼神冷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冰窟。
李漫妮知道,她成功激怒了他,他生氣了。
沉默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等待她的也許是下一秒的死亡。
她突然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她試圖站起來,卻適得其反,跪在了冷念丞的面前。
柔弱的膝蓋骨砸在地上,生疼。
冷念丞扯起狠厲的笑容,望向他,“我媽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你昨晚和今晚都很會騙,怎麼現在不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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