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丞健步如飛,一路直奔爺爺的房間。
“老董事長醒了,他有話對您說,我們先退下了!”王醫生一臉笑容,眉宇之間盡是得意。
他沒想到,給老爺子這次換腎手術竟然奇蹟般的成功。
整個手術過程雖然很驚險,但是死者李漫妮的腎臟和老爺子的身體完全不排斥。
眼下,他可以不必想辦法去逃離冷念丞的魔爪,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筆頗豐的獎金。
“小丞——”冷俊峰的嗓音雖然聲線蒼老,但是可以聽出,他的精氣神在逐漸恢復。
冷念丞驚喜的發現,爺爺的氣色驚人的好,“爺爺,您終於醒了!”
他猛地抓住冷俊峰的手,眼淚潸然落下。
“小丞,乖!不哭!
快讓爺爺看看你!”冷俊峰眉宇之間盡是寵溺,“小丞瘦了,是不是沒好好休息?還是集團上下太讓你操勞了?”
冷念丞搖了搖頭,眼淚甩出了眼眶,“爺爺,小丞擔心您!
現在好了,爺爺醒了,小丞就會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冷俊峰笑了笑,轉過頭看了看四周,他好像是在尋些什麼。
冷念丞勾了勾唇,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爺爺,李醫師回老家了,過段日子就會回來。”
話音剛落,冷俊峰的嘴角抽了抽。
他的寶貝孫子在撒謊!
冷念丞從小到大,一旦撒謊,他的眉毛就會不自覺地往上輕挑。
更何況,李國棟哪有什麼老家,他從小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
小丞這般說,李國棟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也許,他的老夥計已經歸西了!
這些日子,冷俊峰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的耳朵不聾,他聽得見。
朔夜當天,李國棟在他床前向他告別的話,冷俊峰字字句句記在心間。
不用冷念丞開口,冷俊峰已經知道,李國棟一定是死在了茅山火葬場。
冷俊峰沒說話,沉默地看著天花板,垂著眼睛時,流下了兩行渾濁的眼淚。
冷念丞一陣心虛,犯怵地笑了笑,“爺爺,大病初癒的人不能流眼淚,我讓黃嬸給您燉了雪蛤。”
冷俊峰的目光狠狠縮了縮,他伸出枯槁的手,摸著冷念丞的腦袋,說道:
“小丞,答應爺爺,不要再幹那些違法亂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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