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站在一旁,笑著附和了兩聲,“是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虎父無犬女!”
審訊室內,冷念丞忽然感覺胸口堵得慌。
他的心臟像被劉子明死死攥緊,用力捏住。
但凡他劉子明再用點力氣,也許他的心臟就會當場爆裂。
劉子明見他不說話,輕笑了一聲,“冷念丞,怎麼了,是我說對了嗎?”
冷念丞沉默不語,一臉玩世不恭,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看樣子,冷董,您心虛了吧!”劉子明目光如炬。
“我心虛?呵呵,我只是懶得理你!
你這種以個人主觀意識的臆想,我懷疑您需要去精神病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順便看看你這裡有沒有長腦子!”冷念丞指了指腦袋,笑得冷漠。
劉子明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聽聞冷氏藥業集團生產的麻醉劑,尤其是全麻藥物,在全國都赫赫有名。
我這邊已經查過了,整個海港市小到診所,大到三甲醫院,採用的全麻藥物都是你們冷氏集團提供的。
推算到十年前,你想弄到你們自家生產的全麻藥物應該不難吧?”
劉子明這番推理剖析,讓整間審訊室內的氛圍推到了壓抑的頂峰。
冷念丞一時啞口無言,只好故作輕鬆,死死盯著劉子明的眼睛。
沉默了半天,他失聲大笑,“劉隊,您是想說,是我殺了三位堂姐,對吧?”
劉子明倒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這麼直接,“沒錯!你承認是你殺了人?”
“NO!不是我自願承認的,是你誘導我去承認!
怎麼?破案心切,等不及了?還是......劉隊長已經沒有耐心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了?
再說了,三位姐姐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冷氏集團90%的股權都是我的,我至於為了那麼一點蠅頭小利去殺人?
更何況,我三位叔伯都是重男輕女的人,他們有兒子來繼承他們的家業,我那三位堂姐頂多各自領取一份不錯的嫁妝就可以掃地出門了!
哎——如果她們健在,現在已經將近30歲了吧!也許我都有小侄子、小侄女兒了!
可惜啊!人生無常,且行且珍惜!
美女警官長得真不賴,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您有福氣!好好珍惜!”
話落,劉子明雙手抱臂,無動於衷。
冷念丞如此高傲,且惜字如金!一旦話多,證明他已經心虛了。
他有信心可以撬開他的嘴巴,讓他老老實實交代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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