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
海港警局,二號法醫室。
冷念丞躺在三張椅子拼接的“床上”,睡得渾身疼痛。
最疼的地方是腦袋,脹痛得厲害。
忽然,他睜開雙眼,環視四周。
屋子裡沒開燈,但是有兩盞小夜燈散發出昏黃的亮光。
他竟然還在二號法醫室!
空氣裡依舊是福爾馬林溶液、消毒水、屍骸、屍臭的味道。
除此以外,劉子明他們五人歪在一旁睡覺,四張解剖臺上的屍體都用白布蓋著。
他想掙扎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很痛,手銬一直沒被摘下。
這群人真狠,連他昏迷了也不知道送他到醫院救治。
掙扎著起身,冷念丞貓著腳步,走近那三具陳年屍骸。
昏暗的光線下,他那張豔麗無雙的俊臉,眼神陰險兇狠。
他慢慢遊走在三張解剖臺之間,眼睛死死盯著標籤上的名字。
冷靜秋、冷楚雨、冷欣然。
真沒想到,一場滔天大雨,竟然讓她們重見天日。
她們的罪,就該讓她們一直塑封在冰冷黑暗的牆體裡,永世不得示人。
冷念丞努力調整呼吸,眼睛死死盯著三張遮屍白布。
猛的,他用被手銬束縛著的手,一張張掀開白布,將三具白森森的白骨屍骸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哈哈!十年了,歡迎你們重見天日!”冷念丞對著三具屍骸腹語道,嘴角掛著那種猙獰的冷笑。
二號法醫室,呂墨的呼嚕聲堪稱發動機,其餘人卻睡得很沉,他們看起來很累。
冷念丞唇角勾笑,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傑作。
不得不說,玩弄這群法醫和警察,將他們折磨得痛苦不堪,身心俱憊,還挺有成就感的。
外面輿論媒體已經將海港警局罵成了一坨糞,17天了,警方還沒有給社會一個交代和結果。
冷念丞竟然笑出聲來。
所幸,那位呂專家的呼嚕聲太大。
他不禁有些得意,不是警方是坨屎,而是他冷念丞是高智商犯罪分子。
當年,他親手宰了她們三,卻安然無恙活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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