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棟是你爺爺的私人醫生,這些年負責對冷俊峰老先生進行身體保健和診療。
如果你們家老爺子沒有病,李國棟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多次購買人體腎臟?”
話落,劉子明將一沓資料重重拍在冷念丞的面前,“蔣曉雯姐姐蔣曉娥的死,是不是和你爺爺換腎有關係?
蔣家村的神婆子王半仙被人滅口,是不是和你有關?
冷氏集團資助蔣家村大棚種植基地,是不是一場陰謀?”
冷念丞抬起冰眸看向劉子明,薄唇扯笑,“劉隊,您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資訊量過大。
我該先回答你哪一個問題呢?”
“一個一個的回答!”劉子明眼眶猩紅,他已經憤怒到了巔峰。
時間在一分一秒溜走,下午四點就得放了這孫子。
“好吧!言簡意賅點,您問的這些問題我一概不知!
而且,我嚴重懷疑您這兒有問題!”冷念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了笑。
“混蛋!你在暗諷我腦子有病?”
“我可沒這麼說,劉隊,你的理解能力很豐富!”
“李國棟賣腎的證據就擺在這裡,你還想抵賴?”劉子明眉頭皺緊,努力壓住火氣。
冷念丞睫毛顫了顫,頻率比剛才吃肉包子的時候快多了。
審訊室外,呂墨從犯罪嫌疑人冷念丞的面部微表情判斷出,此人準備開始編織措辭。
果不其然,冷念丞將鍋全部甩給了一個死人,那個人就是李國棟。
“你們還不知道李國棟的為人和前半生的經歷吧?我和你們說說。
李國棟原來是海港人民醫院的一名黑醫,因為收受賄賂被人舉報,開除公職後過了一段很潦倒的日子。
機緣巧合,他結識了我爺爺。爺爺可憐他,又見他醫術的確高超,給了他一個機會。
他很懂得抓住機會,也很討爺爺歡心。這些年,他在我們冷家貪了不少錢。
據我所知,他有參與買賣腎臟的嫌疑,不過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感謝警方,替我們找到了證據。
不過好像晚了點,他已經死了,是自殺!”
冷念丞有些得意地看了看劉子明,他很自信,他的話幾乎滴水不漏。
這傢伙太會編了。
“你想把鍋推給一個不會說話的死人頭上?”劉子明冷笑道。
“劉隊,別什麼屎盆子都往良民頭上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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