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室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這些碎屍就像屠夫砧板上的豬肉。
關鍵是,這些肉看起來已經不新鮮了,不僅色澤不再紅潤,死者皮膚也開始發灰。
死者李漫妮的臉泛著鐵青色,就像人類不小心撞到了哪裡,產生了淤青。
和死者沐婉晴不一樣,李漫妮的眼睛緊閉著,腦袋看起來沒有當初沐婉晴的那顆腦袋可怕。
“劉哥,這些屍塊已經開始屍臭了,再不放冰櫃儲藏,下一步就是腐爛生蛆。”
劉子明吃力地點點頭,樣子看起來很難受。
夏果果看見他的手放在胃部,性感的M型唇笑了笑,“劉隊,這間屋子裡面的味道確實有點重,沒有窗戶,排風系統效果也不是很好。
您是不是不舒服?”
劉子明的五官原本死氣沉沉的,下一秒,眼睛盯著夏果果,倔強地吐出三個字,“我很好!”
莊妍吐完,小臉煞白,再次出現在二號法醫室。
夏果果笑了笑,臉上掛著一種姐姐對妹妹關心的笑容。
她摘下醫用手套,進行了洗手消毒,隨後開啟自己的櫃子。
“妍妍,這是話梅,吃一顆就沒事了!”
說完,她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莊妍的肩膀,樣子看起來很溫柔。
莊妍原本打算謝謝她,想起夏果果剛才用右手抓起死者李漫妮的心臟放在托盤中。
下一秒,她捂著嘴巴又跑了出去。
“劉隊,看樣子有必要讓妍妍在我們法醫室歷練一段日子。
一線刑警見不得碎屍,膽量不夠,這方面需要加強!”嚴勇盯著劉子明,又笑了笑。
劉子明沒有直面這個問題,而是將早晨海港警局門外發生的一幕講給了二人聽。
兩人聽得眼睛都直了,他們在地下負一層,某種程度上已經處於與世隔絕的境地。
“劉哥,兇手遲遲沒有將李漫妮剩餘的部位拋屍於眾,只有兩種可能性!”
嚴勇一邊說話,一邊在鐵盤上貼上了標籤,死者姓名:李漫妮,年齡18週歲!
下一秒,他和夏果果二人合力將鐵盤搬進了冰櫃中進行冷凍儲存,那樣子看起來像男耕女織。
如果不看鐵盤裡面的內容,男女搭配幹活的樣子還挺溫馨的。
“哪兩種可能?”劉子明追問道。
嚴勇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眼神看向呂墨。
“哥們,從你們犯罪心理學專家的角度去分析,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嚴勇明顯是在賣關子,劉子明剛想罵這小子故弄玄虛,呂墨竟然開始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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