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裡不同,他一時沒有理清頭緒。
總之,他感覺冷廳長的一番操作用力過猛,顯得有些浮誇。
劉子明的一隻手耷拉在呂墨的肩膀上,另一隻剛想耷拉在莊妍的肩膀上。
下一秒,原本背對著他們的莊建國,突然一個回眸,眼神正巧與他們三人撞在了一起。
三人立刻恢復到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冷軍在繼續安撫家屬,莊建國一個人走向他們三位年輕人。
“子明,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們剛下豐田考斯特中巴車!”劉子明笑了笑。
“為什麼不維護現場秩序?”莊建國看起來有些嚴肅。
“大家都太激動了,我們三貿然進去一定會第一個被圍毆。
您沒聽見嗎?群眾都罵我們是酒囊飯袋了,我們不想英年早逝。”劉子明笑得有點無力。
莊建國愣住了三秒,面色恢復如常,“子明,你們付出了多少我們自己人都知道。
知道你們心裡有委屈,但是咱們不能責怪老百姓。
老百姓通常只看結果,事實是,咱們的確沒有抓住真兇,甚至還抓錯了人!”
劉子明原本有氣無力的樣子,莊建國話音剛落,他一雙黑眸緊緊盯著他師傅的眼睛。
老莊這雙眼睛年輕時被譽為“神眼”,沒有他看不透的罪惡。
現如今,諸多證據指向冷念丞,他的眼睛莫非是得了白內障還是瞎了?
下一秒,劉子明嘴角勾笑,那笑容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譏笑,還包含了一絲失望。
莊妍有些不服氣,自己都能看出冷念丞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自己身經百戰的父親會察覺不出?
“爸,您的眼睛得治治,您多半是一葉障目了!”
“沒大沒小,你怎麼和爸說話的?”莊建國指著妍妍的臉,氣得手抖。
“爸,我不相信您沒有懷疑過冷念丞!”莊妍眉宇之間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下一秒,莊建國的心臟“咯噔”一聲,狠狠縮了縮。
劉子明一招手,呂墨和莊妍就跟著他走向海港警局大廳,宛若兩條尾巴。
三人沒有直接回到刑偵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地下負一層的法醫鑑定處。
乘坐電梯抵達法醫鑑定處,依舊是昏黃的燈光,充滿福爾馬林溶液和消毒水的氣味。
莊妍一臉心事重重,她的局長父親最近很不對勁,他幾乎失去了警察敏銳的判斷力。
難道父親真的老了嗎?
”?吧事沒你,妍妍“,手揮了揮前眼在手隻一出,子樣的忡忡心憂花警小見明子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