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臉色恢復如常,唇角勾起笑意,“沒錯!你是有權質疑,你還有權跑出去大聲嚷嚷,就說我們懷疑你的冷伯伯是幫兇!”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莊妍剛想撒潑,被劉子明制止了。
“把門關上說事情,小心隔牆有耳。”
“隔牆能有什麼耳?海港警局上下都是自己人,難不成有黑警?”莊妍撅著小嘴,嘟噥道。
呂墨冷笑更甚,“妍妍,你終於開竅了!如果警局沒有內鬼,你的錄音筆哪去了?”
話落,莊妍一臉理虧,很快臉紅透了,就像被人撕掉了身上的遮羞布。
錄音筆和電腦上的備案文件被人為刪除,她當時懷疑過有內鬼,不過後來懷疑是駭客侵入電腦。
但是誰能闖入警局偷走她的錄音筆,這一謎團她一直沒有解開。
隨著案情的發展越來越複雜,她差點把這一部分給忘記了。
很顯然,呂墨這是在提醒她,給她敲響警鐘,告訴她警局有內鬼,說話和言行都要注意。
下一秒,莊妍挺著柔枝嫩條的身子關上了刑警辦公室的門。
刑偵一組在蔣家村暗訪調查,刑偵二組在冷氏集團附近盯梢,刑偵三組在冷氏別墅附近盯梢。
偌大的刑警辦公室就剩下劉子明、呂墨、莊妍三人。
室內的氛圍因為剛才話不投機,陷入了沉默,只有呂墨按動滑鼠、敲打鍵盤的聲音。
劉子明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氣,吐出時在空中噴出了許多小菸圈。
莊妍的眸光無意間落在他的臉上,迎著上午晨曦微光,劉子明的側臉在煙霧繚繞中很有氛圍感。
“呂墨,我理解你的心情。從三月半到四月初,是不是想老婆孩子了?”劉子明回眸看了看呂墨,卻發現小警花看他看得出神,臉上還有點花痴狀。
“妍妍,看啥呢?”劉子明反問道。
呂墨回眸瞅了瞅小警花,“被我剛才懟傻了吧?
我是擔心她嗓門大,搞得整個海港警局都知道我們在懷疑誰。
咱們現在是四面楚歌,外面有老百姓們每天茶餘飯後盯著我們破案。
裡面有警局內鬼,案情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好像有人通風報信似的。
你不覺得我們把冷念丞拘留了24小時,我的老領導突然空降海港市這一點很詭異嗎?
還有,冷念丞這混蛋很難對付,當務之急我們從三具屍骸上能夠獲取的訊息基本上已經明確。
兇殺案,作案手法也已經確定。
眼下,我們需要尋找冷念丞的二嬸張萍,順便理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關係。
還有......他們三人的關係。”
呂墨最後一句話沒有挑明說,劉子明完全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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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