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你這二號法醫室已經滿了,不如送我隔壁三號法醫室吧!”
夏果果看了一眼嚴勇,除了這麼選擇,沒有其他的好方法。
她拎著自己常年使用的工具箱跟著嚴勇走進了三號法醫室。
過去,海港市這片治安良好的城市鮮少發生命案。解剖臺上大多數時候都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上面躺屍體的次數不算太多。
沒有屍檢工作的時候,隔壁兄弟城市或者外省發生特大惡性的殺人案件,嚴勇也會買上一張動車票或者機票出去支援,算是一種特殊的學習深造機會!
畢竟在海港市這座小城,殺人兇手使不上多麼牛b的殺人方法,基本上殺人方式不是勒死,就是一刀直接咔嚓了對方。
在外省,他經歷過溶屍案,屍體被發現時,下半身溶得乾乾淨淨,上半身的腦袋還漂浮在桶內。
很顯然,兇手在調腐蝕液時,比例做得不夠精準。
除此以外,他還經歷了外省的“地窖囚奴”,以及轟動全國的南大碎屍案,“割nai慘案”等。
兇手殺人的手段極其殘忍,無疑給法醫工作加大了難度。
沒想到海港市也有今天,一鳴驚人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和多起特大惡性命案。
原本清冷的法醫室,從3月16日起,一直忙忙碌碌,“接待”了多名死者。
四周一片寂靜,可以聽見停屍櫃的壓縮機發出了嗡嗡聲,還有法醫嚴勇和夏果果的喘息聲,兩人好像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雖然法醫看起來面無表情,好像已經見慣生死,外人以為死人在他們眼裡和街上的死貓死狗沒二樣,其實不然。
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憤怒!
因為工作,他們不能將太多個人主觀情緒帶入屍檢工作,否則會影響他們的判斷,從而極有可能在屍檢報告中誤導了斷案的刑警。
某種程度上,法醫和刑警是一臺機器上面的螺絲釘,擰錯了一顆螺絲釘,案情都會向著他們不知道的方向發展。
兩人將兩具狗狗屍體分別放置在兩張解剖臺上,開始進行動物的屍檢。
屍檢動物比較容易,人類就不一樣,兇手會在人類身上新增各種畸形扭曲的殘忍手段。
“果果,你是女孩子,這隻德牧警犬給你屍檢。它長得周正,看著沒那麼怕人!”嚴勇扯著嘴角,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
說實話,兩隻狗狗的死相都不太好看,血肉模糊,死前很痛苦,表情也很猙獰。
尤其是那隻土佐犬,好像沒有料到自己會死,眼神有些錯愕,還有些不甘,看起來很恐怖。
“少廢話!警犬是我們的好朋友,屍檢起來會不忍心動手,我還是解決了這隻惡犬吧!”
話落,夏果果已經穿好了白大褂,戴上了醫用手套,和防止屍體血管破裂滋一臉血液的防護面罩。
“我開動了哦!”夏果果說完,打開了身邊的工具箱,開始進行屍檢工作。
嚴勇的喉結一陣緊縮,他看上的女人果然別緻,專挑難題去啃。
“有個性,我喜歡!”嚴勇一陣腹語,準備對警犬愷撒進行屍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