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你太讓我失望了!
原本以為咱們是同類,你殺張偉時,眼神可不是現在這樣窩囊!
怎麼?現在有女人了,變得慫了?有了愛的軟肋?”
李飛緩過神來,知道冷念丞在暗示蘇菲菲。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他,“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下不為例!”
冷念丞似乎在生氣,他發怒的樣子讓李飛嚇得膀胱逼迫尿肌,又產生了想排洩的衝動。
冷念丞拖著沾染鹽水的牛皮鞭,眼神陰冷,目光兇惡。
“阿飛,我的兄弟只允許驍勇,不允許當烏龜!
你昨天將土佐犬扔在安山風景區的事情,我沒有追究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會生氣!”冷念丞的身體震顫了兩下。
李飛嚇得向後倒退了兩步,冷念丞的聲音像冰碴子扎進了他的心裡。
那一刻,他突然站了起來,他不能當懦夫,他必須活著離開這個防空洞。
舉起地上的牛皮鞭,這一次,李飛的眼神和冷念丞一樣兇狠陰鷙。
張萍已經疼得痛不欲生,鹽水侵入她發炎的傷口,她疼得沒法暈厥。
身上的疼痛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一刀一刀地剮她的肉。
李飛揚起牛皮鞭子的時候,張萍的目光突然亮了0.01秒。
下一秒,李飛手裡的鞭子打得她痛不欲生,鹽水浸入了骨頭裡。
張萍這一次都沒來得及叫,像是死了一般,腦袋低垂在胸前。
李飛扔掉了手裡的牛皮鞭,呆若木雞地看著張萍,嘴裡喃喃自語,“死了,她死了!”
身後突然傳來了冷念丞拍手鼓掌的聲音,很有節奏,像是會議上那種很有規律的掌聲。
李飛呆呆地回頭看向他時,冷念丞臉上的笑容很欣慰。
他知道,他再次得到了董事長的賞識和信賴。
下一秒,他咧開嘴角,笑得很難看。
冷念丞走近十字架,用手捏住張萍的下巴,她的臉,慘白如紙。
李飛嚇得心臟緊縮,她......她不會死了吧!
冷念伸出左手抵住她的鼻下方,回眸笑看著李飛,“她沒死!還有氣!”
猛地鬆開張萍的腦袋,冷念丞徑直走向地上那隻黑色的旅行包。
來時,它裡面還鼓鼓囊囊的!走時,裡面空空如也。
“阿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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