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廳長身上的雞蛋也是民眾所為?”劉子明竟然怒極反笑。
冷軍陰著一張臉看向劉子明,“子明,割脖案的訊息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一定要儘快抓住綁架蘇菲菲的兇手。對了,冷念丞和李飛在審訊室,你趕緊把人放了!”
劉子明愣住了幾秒,抬起頭看向冷軍,眼神帶著不容商量的目光。“他倆和蘇菲菲有過密切聯絡,待會兒還得接著審。廳長,您這麼著急放他們走,是不是?”劉子明欲言又止。
這回輪到冷軍愣住了,“劉子明,你話裡有話,是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
話落,劉子明黑著一張臉,帶著足跡檢驗員前往審訊室。
......
蘇菲菲的屍體此刻正在三號法醫室的解剖臺上。
嚴勇和夏果果換上了乾淨的白大褂,戴上手套、口罩和防護面罩。
兩名抬屍體的新警離開後,法醫室恢復了冷清,四周很安靜。
嚴勇雖然經常面對女性的屍體,但通常他都是一個人屍檢女屍。
果果在場,他有點不好意思褪去死者身上的衣物。
蘇菲菲身上的血已經逐漸凝固,血液和衣服粘在一起時,必須用剪刀才能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清理乾淨。
這一項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並不簡單。
衣服粘在身上撕不開,如果硬撕扯,可能會傷害到蘇菲菲的屍體表面。
夏果果好像看出了嚴勇的顧慮,主動開口道:“我來吧!我在國外遇到過一次這種情況,不過當時是個活人。場面很慘烈,那人疼得痛不欲生。
蘇菲菲已經死了,死人不會痛苦,讓我來吧!”
嚴勇點點頭,站在一旁給夏果果打下手。
這過程中,兩人很少說話,夏果果要使用什麼工具時,喉間會迸出幾個字。
整個清理衣物的過程中,夏果果使用了鉤錘、肋骨刀、解剖刀、手術剪......
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在寂靜的法醫室被放大了幾倍,那聲音聽著令人頭皮發麻。
夏果果是女孩子,做事情很細緻。
女孩子的衣物,她處理起來得心應手,很快蘇菲菲的屍體變成了一具裸屍。
嚴勇看見夏果果褪去了蘇菲菲的內褲,臉色一變,“死者貼身衣物上有大量分泌物,看樣子是服用了墮胎藥。”
夏果果點點頭,“是的!血液呈暗黑色,是藥流後女性的分泌物,俗稱:惡露!
一般要五至七天才能排乾淨。”
“這孩子會是誰的?”嚴勇站在一旁陷入沉思。
夏果果瞥了他一眼,覺得他關注的點和案情無關,“反正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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