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一份標準答案看似擺在他們面前,告訴我們當年犯罪的人都已經死了,就讓一切都過去吧!
我們願意承擔和賠償,哪怕你們把我們冷氏集團收走了都行。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會向社會發檔案官宣此事,並且負起相關法律責任。
這傢伙還將當年的一個重要犯罪細節推給了另外兩名成員。
一位是法醫歐陽焱,一位是實習法醫楊心蕊。
根據他的供詞,這兩位法醫是犯了嚴重的瀆職錯誤,徇私枉法,在屍檢報告單上面做了手腳。
兇殺案件中,最重要的一個步驟就是屍檢。
屍檢報告單如果出現了問題,會影響整個案件的偵查工作。
他將問題拋給了兩名已經失蹤的人員,死無對證,好一招一石二鳥的伎倆。
這麼一想,法醫歐陽焱和實習法醫楊心蕊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冷念丞敢於承認一切,並且將他們二人交代出來,只能證明他們當年並沒有出國,而是被人滅口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年為了救活一個冷俊峰,死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那些無辜的人慘死,他們的家庭都受到了重創,他們帶著傷痕累累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劉子明陰著一張臉,心臟在胸膛裡面狂跳,“冷念丞,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兩名法醫接受了冷俊峰和李國棟的利誘?
你空口無憑,兩名法醫我們至今沒有聯絡上。這一切還不隨你說?”
冷念丞笑了笑,“劉隊,您的想象力很豐富。
原則上爺爺已經死了,我本可以將一切罪證都推在李國棟身上。
你們剛才說了,莊建國是被李國棟指使,信上面應該沒有提及我爺爺吧?
爺爺臨死前,良心不安,要求我在東窗事發的一天將他當年做錯的事情告知警察,這樣他九泉之下才會安心。
爺爺知道錯了,作為他唯一的孫子,我願意履行爺爺的臨終遺言。
如果你們不相信爺爺的話,你們可以去澳洲找歐陽焱問個清楚!”
劉子明挑了挑眉毛,這貨真狡猾。
他們根本無法聯絡當年的兩名法醫,一切資訊都證明他們二人已經消失了將近二十年。
失蹤人口消失四年就可以定義為死亡人口,他們二人應該已經因為當年的那起冤案屍骨涼透了二十年。
呂墨站在審訊室的外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冷軍和孫夢。
這二人的表情很平靜,嘴角似乎還帶著笑意。
突然,孫夢看了一眼呂墨,發現他正在死死注視著她,心口一緊,“呂墨,你在看什麼?”
呂墨雙手抱臂,嘴角勾起冷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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