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帶目擊證人回去,咱們警局見!”
“好的,我也正在路上,大約還有十分鐘就到!”
劉子明結束通話電話,呂墨的情緒也振奮了許多,“沒想到刑偵一組這麼長時間駐紮在蔣家村,效果還是立竿見影的。
只要目擊證人證實當年蔣曉娥是死於他殺,和莊建國信中交代的一致,就可以將當年的案件徹底翻案重新調查。”
“是的!可惜我們一直找不到當年的法醫歐陽焱和楊心蕊,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遇害了?”劉子明語氣陰沉道。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逃得出大資料的分析,他們在這個時代留下的一切彷彿是一張白紙。
再小的個體,也有他的痕跡。歐陽焱和楊心蕊兩名法醫存活的機率幾乎為零。”呂墨說道。
劉子明開車的手抖了一下,差點壓到了馬路上的黃線。
車子偏移的時候,呂墨能夠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恐懼。
兩人抵達海港警局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的海港警局亮如白晝,每個人都在裡面各司其職。
望著透明玻璃門裡面忙碌的身影,以及戶外停車場幾輛紀委的執法車輛。
兩人感受到了一場暴風雨正在烏雲後面蓄勢待發。
走進海港警局大廳,劉子明突然想去地下負一層的法醫鑑定處看望一下嚴勇和夏果果。
自從他倆將蘇菲菲和汪富貴的屍檢報告發給他,他一直沒有看見這兩人,心裡有點掛念他們。
身邊最親近的人一個個離去,劉子明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珍惜他在警局的這幫兄弟。
他和呂墨趁著刑偵一組夏楓還沒趕到海港警局,乘坐電梯前往地下負一層的法醫鑑定處。
電梯門開啟時,熟悉的陰涼感,熟悉的福爾馬林泡屍水的味道,熟悉的走廊上昏黃的燈光。
四周異常安靜,只有停屍櫃的機器發出運作的聲音。
兩人的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還伴隨著一些回聲。
放眼望去,三號法醫室的燈是熄滅的狀態,二號法醫室夏果果的那間法醫室的燈亮著。
兩人站在門外時,看見夏果果和嚴勇正站在三具陳年屍骸面前,一隻手抱著後背,一隻手抵在唇邊。
他們的動作一模一樣,日子久了,看來彼此已經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對方。
“嚴醫,人的頭部骨骼包括腦顱骨8塊和麵顱骨15塊的,頭部是一共有23塊骨骼的。
冷楚雨的頭骨被重物砸中的這兩面沒有碎裂,但是裡面造成了大面積瘀血堵塞,從而造成了死亡。”
夏果果一邊分析,嚴勇一邊點頭表示認同。
劉子明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們對三具陳年屍骸依然饒有興致。
“咳——”劉子明輕咳了一聲走進了二號法醫室,呂墨緊跟其後。
“劉哥,您怎麼有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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