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張萍設想成殺死你母親的真兇,這樣你才有活下去的勇氣和信念支撐。
這些年,你就是憑藉這份恨念活著。
正所謂,幸福的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童年一生治癒,很不幸你屬於後者。
冷念丞,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這不是你濫殺無辜的藉口!”
劉子明話音剛落,冷念丞收起嘴角最後一絲微笑,“你憑什麼說張萍不是殺死我母親的真兇,我親眼看見她出現在事故現場!劉隊,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
“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你的母親只是出門拿了一趟快遞,慘遭飛來橫禍。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我們已經調取到當年事故的全部卷宗,以及路段監控,還有你二嬸張萍的人證。
多名家傭表示,當時你二嬸正在家中輔導冷靜秋做作業,她有不在場的有力證據。
冷念丞,承認自己有人格分裂,心理疾病,這很可恥嗎?
還是你覺得不設想出一個假想敵,你的日子就沒法繼續下去,你心口的悲憤將無處發洩?”
劉子明不卑不亢地說著,冷念丞的臉色越來越陰鬱。
他的腦袋突然一陣刺痛,腦中浮現出母親慘死的畫面。
他好像穿進了那段記憶,一會兒看見張萍抱著那隻貓衝著他扯起獰笑,一會兒眼前又什麼都沒有。
突然,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劉子明,嘴角扯起詭異的笑容,“劉隊,你們都被張萍騙了!
她嫉妒我的母親,是她處心積慮害死了我的母親。
從我母親去世當天,我就恨透了你們警察。
當年你們不願意相信一個孩子說的話,OK!現在我是一個成年人,我可以為我所說的每一個字立誓。
千真萬確,張萍是殺人兇手,你們快去抓她!”
劉子明心口一緊,冷念丞的樣子很詭異,像一隻從地獄爬上來的邪祟。
他的眼神恍惚不安,像游離在正常人和非正常人之間。
這時,呂墨的聲音傳進了劉子明的螺旋耳機,“劉隊,他開始發作了,趕緊換一個話題!”
劉子明長出了一口氣,將兩隻手放在冷念丞的肩膀上,試圖讓他保持冷靜。
冷念丞眼睛看向劉子明時,眼眶裡面一片血紅。
“冷念丞,你為什麼要殺死蔣曉雯,為什麼要製造出連環殺人案?”
“這很重要嗎?”冷念丞突然微微一笑。
“當然!殺人總要有原因,除非你承認自己對殺人有癮!”
“可以給我一杯水嗎?小女警!”冷念丞的眼睛突然看向審訊室那扇單面透視玻璃鏡。
妍妍心臟狠狠一縮,被冷念丞的眼睛對視上,她本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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