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郭跟我結婚以後就沒有吃過藥啊!至於說食物,他吃什麼我也就吃什麼,從來不分餐。
“老郭身體不錯的,相親時提交的資料裡就有兩個月內的體檢報告,我選他,也是因為他的身體素質不錯,沒有任何基礎病。家裡的藥都是一些感冒藥、消炎藥、喂藥,都是我吃,老郭連藥箱子都不知道放在哪。”
“難道是他揹著你吃藥?因為怕你嫌棄他年老身體差?”祁興言追問。
劉麗嬌和一旁的王愷都紅了臉。
緊接著,劉麗嬌又變了臉色,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你還真別說……我跟老郭天天朝夕相處,只有每週日會分開行動。
“每週日老郭都會單獨出去,說是帶孫子去肯德基,每次回來他都……還真的有可能是在外面偷偷吃了……那種藥。”
“帶孫子去吃飯,不帶上你?”王愷追問。
劉麗嬌尷尬地苦笑,“那孩子,我就見過他一次。大概是受父母影響吧,一見面他就叫我狐貍精,還想要打我。老郭慣孩子,我也不好說什麼,既然合不來,就不要接觸。
“我跟老郭的兒子兒媳也是一樣,避免接觸,免得讓老郭夾在中間為難。家和萬事興嘛。”
祁興言啞然失笑,劉麗嬌半路殺出來,橫掃之下郭家片甲不留,好一個“家和萬事興”。
剛一上車,祁興言便問王愷:“你還記得監控裡郭棟樑四次犯病的日期嗎?”
王愷搖頭,那麼細枝末節的事,他怎麼可能記得。但他很快明白了祁興言的意思。
“啊,我懂了,中元節,也就是昨天,是週日。也就是說,如果前面三次郭棟樑產生中毒反應也是週日,就說明兇手是在家外面給郭棟樑下了藥?”
“打電話給雷曉霆,確認一下。”
王愷打了電話,等待了半分鐘,得到了雷曉霆的回覆。
“祁隊,四次,全都是週日的晚間!祁隊英明啊!”
回到南江分局,祁興言和王愷直奔屍檢中心。
走廊裡,一個五六歲的胖男孩正在跟一隻垃圾箱較勁。
他把整條手臂伸進垃圾箱,把裡面的各類垃圾掏出來丟在地上。
放眼望去,更遠處的一隻垃圾箱倒地,被一堆垃圾包圍。
“這誰家熊孩子?”祁興言直接對著胖男孩問道,也算是明知故問。
男孩感受到了祁興言的敵意,突然把手臂從垃圾箱裡抽出來,伸直朝祁興言跑過去,邊跑邊大叫,頗有奧特曼大戰怪獸的氣勢。
祁興言閃身。
眼看孩子就要失去平衡摔倒,幸虧王愷一把扶住。
“你這孩子,也太沒教養啦!”王愷終於找到機會跟頂頭上司同仇敵愾。
祁興言微微搖頭,徑直走到解剖室前,“他還是個孩子……”
王愷迅速會意,原來祁興言是面冷心熱,喜歡孩子啊。
”……皮調都嘛子孩?胖胖小的可麼這是其尤?呢較計斤斤子孩個跟能麼怎我,呀哎,對對對“
”。他過放要不萬千“:完說句半後把地冷冷,愷王斷打言興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