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真不是我!”
“我沒聽錯吧?汪大師跟我說‘良心’?”
汪福泉一個勁兒咽口水,“警官,我發誓,郭棟樑家的事兒真不是我乾的,我就是求財。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有人在整他們。”
汪福泉自己拿出了證據——投影燈,並且直接開燈示範。
牆面上出現了男人坐輪椅的影像,忽明忽滅。
祁興言示意王愷把投影燈收好,又給了他一個眼神,意為把這個查詢投影燈來源的任務指派給他。
王愷收好了投影燈,也不知道有沒有領會精神。
“你覺得是誰在整他們?”祁興言問。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們呀,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問的。我讓他們仔細想過了,除了前妻和前夫,他們是不是還招惹過別人。
“他們倆苦思冥想好久都沒有答案。我就讓他們回去想,想到什麼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好在他們給我的影片里加工一下。
“可是我等了一個月啊,都沒有等到他們的答案,哪怕是一點點懷疑物件都沒有。所以我只好在影片上弄了點黑色的霧氣,這樣一來,日後怎麼解釋都行。”
王愷憤怒指責:“你就沒想過,郭棟樑的種種表現是生病或者中毒嗎?你如果早點提醒他去就醫,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我提醒過,真的!”汪福泉拍著胸脯,一副被冤枉的可憐相。
“我還是單獨跟郭棟樑說的,都是男人,我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門道嗎?娶了那麼個年輕漂亮的嬌妻,遺囑都公證了,那人家還不是盼著趕緊守寡?
“但是郭棟樑恨不得捂我的嘴,打包票說他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還讓我千萬不要在劉麗嬌面前提什麼身體有問題。你說,這人還有救嗎?
“常言道: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人不自救天難佑……”
“行了行了,你賺了這‘該死鬼’的昧心錢一個多月,還有資格說這話嗎?”祁興言打斷汪福泉,“那些捕風捉影的老頑固是蠢,而你,是壞。將來你把這道貌岸然一套說法拿到法庭上講講,看看能不能減刑吧。”
祁興言默默感嘆:蠢人和壞人都被兇手利用了。這兇手絕對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
剛一進入刑偵大隊的走廊,祁興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辦公室門外,圍了三四個女警,一邊朝裡面看一邊說笑。
“怎麼了?”王愷八卦,湊到女警身邊問。
“來了個網紅,實至名歸的超級腦王,看影片呢。就是你們那個案子,死者家裡的監控影片。”
王愷回頭看了一眼祁興言,馬上衝進辦公室。
坐在電腦前旁若無人,沉浸式觀看的網紅,不就是剛剛跟他們告別不久的成澈?
王愷確認後,馬上高聲質問:
“開什麼玩笑?誰讓成澈來看影片的?萬一他是兇手呢?是利益相關人呢?他可是住在四方家園,算是郭棟樑的鄰居。讓他參與辦案,瘋了嗎?”
祁興言莫名感覺到一絲不妙。
”?了瘋我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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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唐“,癟,頭回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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