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店鋪的室外監控中間存在監控死角,其他路人經過這段路途的時間是兩分鐘左右,而嫌犯和戴浦和則是足足十分鐘。
“當然,這其中有戴浦和處於半昏迷狀態,腿腳不便,嫌犯攙扶著他行走緩慢的原因,但除非他們摔跤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慢。
“我看過他們身上衣物的細節,確定他們沒有摔跤。而且嫌犯的斜挎包也有變化:經過這段監控死角之前,他的包有個凸起,經過之後,包的凸起形狀有變化,拉鍊位置也有變化。”
祁興言起身,“你是說,嫌犯把包裡的什麼東西丟在了這段監控死角的路途中?”
“是。”
“走,去看看。”
成澈攔住急著動身的祁興言,“我還有個發現,有關於這個嫌犯最重要的特徵。”
“什麼?”唐局也激動地站起來。
“嫌犯的左眼,”成澈把平板電腦放在會議桌上,讓大家去看上面嫌犯放大的面部,“是假的。”
幾個人全都站起來,弓著背向桌上中心點望去。
祁興言乍看之下不覺的有什麼,但是既然有了提醒,他越看越覺得嫌犯被頭髮遮擋了一半的左眼彆扭。
“是義眼?你確定?”唐局歪頭咂嘴,“我怎麼看不出來?”
成澈用堅定的語氣表明態度:
“靜態看的確很難看得出,因為現在義眼技術發展,乍看之下,哪怕是社交距離都能以假亂真。
“我反覆看了監控下嫌犯的動態,他的左眼轉動幅度比右眼小,並且沒有瞳孔的反光。他對他的義眼沒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才用劉海稍加遮擋。”
若是別人,唐局可能還要繼續抱有遲疑態度,可既然是能夠捕捉到常人無法捕捉的細微之處的成澈,只要他敢說,他就敢信敢查。
“好,”唐局露出欣慰微笑,“我這就派人從義眼這條線查。整個松江佩戴義眼的能有多少人?這個嫌犯跑不掉了。”
祁興言駕駛,王愷和成澈分別上了副駕和後排,三人直奔從燒烤店到電力小區中間,那段監控上位於死角的路途。
抵達目的地後,成澈最先鎖定了最可疑的地點:路邊有個木質休閒椅,後方則是一個小岔路口。
成澈想象,嫌犯就是暫時把迷迷糊糊的戴浦和放在了椅子上休息,獨自進入了這條岔路小巷。
他率先拐入小巷。
祁興言讓王愷繼續在大路上搜尋,他跟著成澈進了小巷。
這條路塵土飛揚,可見平時少有人踏足。
不到十米的距離,右側便出現了破破爛爛的紅磚圍牆,圍牆內似乎是什麼廢棄的廠房。
貼著圍牆走著走著,不遠處一塊缺損的圍牆引起了成澈的注意。那裡好像是缺了一塊,可又有什麼紅色的東西填充在缺口之中。
成澈眼力非凡,比身後的祁興言率先看清楚了那是什麼。
祁興言見前方成澈停住腳步,便超越他繼續向前,“什麼東西?”
走到紅磚牆缺口處,祁興言終於看清楚了那紅色的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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