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又抓起那隻電子錶打量，“這表是什麼意思？”
柯雲濤搖頭，“我收到以後也上網查了一下品牌和型號，但是這個型號已經是十多年前的老型號了。我也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祁興言從震驚中脫離，一把從王愷手中奪過那塊電子錶，仔細端詳。
沒錯，跟自己家裡那只是同款，一模一樣的。
電子錶與成澈的玩具車一樣，都是18年前的老物件。
這個厭蠢症殺手不單單是衝著成澈去的，也是衝著他祁興言來的。他不但知道成澈墜樓時抱著玩具車，也知道祁助康失蹤前心心念念這塊電子錶。
他絕對與18年前弟弟的失蹤、與成澈的墜樓有關，也就是說，他與這兩起事件的中間人——白朗有關！
“祁隊，您沒事吧？”王愷瞪著祁興言顫抖的手，不可思議。
祁隊最近是怎麼了？越來越不淡定了。
“既然是送包裹到門口，應該逃不過監控。王愷，你跟柯雲濤一起，回去取監控。”
說完，祁興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深呼吸，努力盡快平靜下來。
李雨桐送來了報告，吳紫倩家垃圾桶裡的奶茶杯子裡殘留物檢測，是砒霜。
杯子上除了吳紫倩的指紋，還有兩枚指紋。
現場遺留的書也正是《人類愚蠢基本定律》，新書，塑封上被擦得乾乾淨淨，也只有兩枚指紋。
根據化妝師李涵蕾的說法，兇手全程沒有戴手套。也對，這個天氣戴著手套，只會引人懷疑，一旦吳紫倩起了疑心，警惕心，那麼他便功虧一簣。
所以厭蠢症殺手只能暴露他的兩枚指紋，應該就是右手拇指和食指，用這兩根手指遞奶茶，從箱子裡取書出來。
“祁隊，”李雨桐見祁興言心不在焉，沒仔細去看報告，提醒道，“指紋比對有結果。你看一下。”
祁興言正混亂，報告沒看完便溜號，想當然以為厭蠢症殺手既然能留下指紋，說明他的指紋絕對不在指紋庫內。沒想到，竟然有對得上號的。
祁興言去看比對結果，這一看，他的心徹底涼了。
“我的！”
李雨桐面色凝重，“兇手採集了你的特定手指指紋，深諳倒模技術的他做了兩個指套，犯案時故意留下你的指紋。祁隊，這個厭蠢症殺手不單單是針對成顧問，也在針對你。”
這一點電子錶也能證明。
“不僅如此，他是我身邊的人，否則不可能精準採集到我的拇指和食指指紋。”
一瞬間，祁興言的腦子裡快閃過無數面孔，有他的同事、搬家後的新鄰居、新家附近的小賣部老闆、物業人員、社群大媽……
還有白朗，以及白朗的男保姆張百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