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沒了。”
“王愷,你查到車主資訊發給我。我跟成顧問出外勤。”
王愷急得站起來,“祁隊,不應該是我跟您出外勤嗎?”
“成顧問效率太高,能者多勞。你今天可以不用加班了。”祁興言抬手阻止王愷繼續糾結此事。
祁興言抬手招呼成澈,“走吧,有償加班,我請你吃晚飯。”
成澈有點莫名其妙,還是抓起外套跟上祁興言。
唐慧芳的家住在老城區,是龐大的回遷房小區。
18年前,這裡還是棚戶區。白偉超和白朗父子就住在這個棚戶區。
車子還沒到達目的地,成澈就猜到了目的地,還有祁興言帶他出外勤的目的。
祁興言選了一家小區樓下的小餐館,快速解決二人的晚飯問題。
成澈沒有對就餐環境和食物提出任何不滿,反倒是祁興言有些後悔了,因為他透過片刻掀起的門簾看到了後廚。
“我聽說,白家父子從前就住在這裡的前身棚戶區,環境惡劣。後來白朗救了你,你的父母心懷感恩,給他們父子租住了你家附近的一室一廳,還給白偉超找了一份司機的工作。
“再後來,你父母意外過世,白家父子就搬進了你家,白偉超從乾爹變成養父,身為你的監護人,他搖身一變,成了你家的男主人。”
祁興言又一次把話題轉移到了白朗身上。
成澈也不牴觸,“是啊,這裡我以前來過,我還記得,他們原本的家是什麼樣子,他們原本的生活的確窘迫。”
祁興言繼續總結:“如果不是因為救了你,白家父子還會生活在棚戶區,根本沒有機會住進你的家。”
成澈皺眉,反駁道:“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救了我,我哥也不會變成這樣,我養父也不會因為我哥的智力缺陷而……如果可以選,他們一定會選健康平安地生活在棚戶區,跟他們的那群老鄰居們一起。”
祁興言打量成澈苦澀的神態,彷彿從這張臉看到了內心。他恍然,成澈為什麼一直堅信白朗不可能是綁架弟弟的人販,即便因為厭蠢症殺手的出現他已經動搖了,但卻仍然要嘴硬——
成澈跟他的父母一樣,或者說是在父母知恩圖報的潛移默化和教育下,他不允許自己背刺恩人,他不允許自己對外表現出他對恩人的懷疑,他一直把懷疑默默藏在心裡。
的確,現在是網路時代,動輒網暴。白家父子在如今的回遷房小區還有很多老鄰居,四方家園也有很多老鄰居,甚至白家父子那些年租住的小區也有鄰居,這些人都知道成家與白家的淵源。
如果成澈放任白朗不管,甚至是幫助警方證實了白朗曾經是個綁架犯或挨千刀的人販子,輿論會抓住一個已經遭受命運懲罰變成智障的白朗不放嗎?他們只會抓住清醒的白眼狼成澈不放。
成澈的一生都會揹負恩將仇報的恥辱標籤。而他從小便是接受父母知恩圖報的教育,父母的德行有口皆碑,成澈怎麼會允許自己給他們抹黑?
祁興言瞭然微笑,怪不得成澈同意讓他搬進來,全力配合他對白朗的詢問、試探和實驗。有些事,成澈不能做,但他祁興言可以。
拆穿成澈嗎?自然不,即使祁興言把這些話攤開了說,成澈也不會承認,他們倆的關係還沒到那種可以坦誠相待、敞開心扉的程度,又何苦為難他呢?心照不宣吧。
吃完飯進入小區,按照地址登門。
開門的正是監控中的女人,唐慧芳。
房間裡的味道很複雜,有廚房裡飄出來的飯菜味道,也有衛生間裡飄出來的排洩物味道,混合在一起。
。子孩個一了到看澈和言興祁,去尋向方的道味合混著順
。洩排著粘還上手右,子包手左,男的歲五四個是那








